> 劉璋很不解,“為何這麽問?”
“沒什麽,”夏桐急忙搖頭,一麵訕訕地擠出點笑,“妾就是有點好奇。”
劉璋心想那鳳命的事自個兒雖信了七八分,可焉知夏桐是否扶不起的阿鬥,何況憑她眼下的才具仍需磨礪,還是別提早告訴她,省得她學著飛揚跋扈就不好了。
便隻含糊的道:“隻是些零碎的佛言謁語,朕也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兩人各懷心事,沒一會兒,劉璋徑自起身,“你歇著吧,朕再去同母後好好商量,看能否讓她老人家改變主意。”
夏桐心知蔣太後是個耳根子軟的,被依琳公主灌了一肚子迷魂湯,這會子多半已信了程耀是個好女婿。本朝以孝治天下,即便親姐的婚事,隻要太後肯做主,便是皇帝也難有微詞。
可方才聽了皇帝半吐半露的一番話,夏桐卻愈發不安起來,程耀當初下死勁來追求她,似乎就因為她那貴不可言的命數,但,清源大師會否算出了別的什麽?程耀會不會也知道她是個穿越者呢?
這些年她鹹魚慣了,還以為自己已成功本土化,人家看不出端倪來。可倘若程耀當真握有她的把柄,那麽,不單是她,就連敦敦的前途都會受到威脅。
不行,她得解決這個麻煩。
夏桐讓人去傳馮玉貞來,此刻她心裏有個大膽的計劃——當初臨江王都能在中秋家宴上失態,以致栽下湖去,那麽,隻要原樣複製一遍,就算不能將他溺死,可出了這番醜,程耀自然無顏再踏足京城,也無顏再迎娶公主。
隻要遠遠將他打發走,自己的處境自然就安全了。
馮玉貞聽聞關雎宮傳召,起初倒很高興,以為夏桐終於改變主意,願意將她舉薦給皇帝侍寢,來鞏固自己在宮中的地位。
及至見夏桐並不打算分寵於她,而是讓她去魅惑一個小小的虔州參事,馮玉貞的臉立刻垮下來——她又不是青樓畫舫裏的流鶯,還能一雙玉臂千人枕不成?
就算程耀就快當上駙馬爺,那也沒什麽了不起的,女人的地位會因為男人水漲船高,反過來卻未必。她壓根不覺得這位算得貴人。
夏桐也不著惱,反而閑閑笑道:“你是不願,還是不能?”
畢竟程耀連一國之尊的公主都能迷惑,任他予取予求,哪看得上區區美人?他要是真跟馮玉貞杠上,才不知鹿死誰手。
馮玉貞咬牙,“你在激我?”
係統在她腦中拚命叫囂,“宿主!別信這女人的鬼話,她根本是在利用你!”
夏桐笑眯眯地給她倒了盞茶,“是又如何,難道你怕了?京城第一美人,到底也不過是個名頭吧,那些空具美貌的,在世人眼中不過是花瓶而已,他們更願意追求的,還是依琳公主這種家世良好、又溫存體貼的女子。”
馮玉貞隻覺一股血氣直往上湧,激得她昏了頭,“胡說八道!夏桐,別以為姓程的從前迷戀過你,你就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,等著瞧吧,隻消他看我一眼,我保準他會將你忘得一幹二淨!”
係統:……
要不要這麽容易上鉤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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