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,本來想回避一二,誰知皇帝卻執意要她留下,“朕若是小心眼到這份上,也不配為一國之君,行了,過去的事已經過去,朕都不介意,你又何必揪著不放?”
夏桐隻好遵命,不然倒顯得自己心虛似的。
不一時安如海帶人過來,程耀見到夏桐,眼前立刻一亮。
這還是兩人去年選秀後第一次見麵,程耀著實歎為觀止,除了乍見故人的欣喜,還有對於美色的震撼——想不到夏桐並未因生育變得臃腫,反而更顯風韻了。比起依琳公主的憔悴,馮玉貞的幹癟,是另一種水靈滋潤的鮮煥。
夏桐看他倒還和從前一樣,雖然外表包裝得文質彬彬,內裏還是一樣的油膩猥瑣。
程耀並未因失態而忘記禮數,十足恭敬地行稽首大禮,“微臣參見陛下,參見夏昭儀。”
劉璋淡淡道:“此番入京路途遙遠,程愛卿一定吃了不少苦吧?”
程耀謙遜的道:“風餐露宿在所難免,但隻要一想到京中有人牽掛惦念著微臣,微臣便覺得什麽苦楚都值得。”
至於此處的人指的是皇帝、公主還是程家本家的人,就不得而知了。
說話時他倒悄悄看了夏桐一眼,夏桐隻麵無表情裝沒看見——廣泛撒網,重點捕魚,這人一流的話術她早就領略過了。
皇帝命仆從擺上美酒佳肴,一邊對飲一邊問話,程耀言談之間舉止舒徐,對答如流,可見這一年來在虔州頗有進益,據他所稱,閑暇時還將那《治水十方》加以改進,剔除弊端,又增添了幾條興修水利之法,以備不時之需。
劉璋讚道:“愛卿年少有為,實乃我大周之福。”
程耀道:“陛下謬讚,微臣愧不敢當。”
心下隻覺得奇怪,怎麽夏桐對他卓絕的文治武功半點反應也沒有?
他哪曉得夏桐這一年來見的奇人奇事已經不少,遠的不提,就拿李蜜和王靜怡那兩個金手指來說,隻要運用得法,造福社稷未必會比程耀差。
何況那治水十方未必是他自己的心得,保不齊是從哪兒東拚西湊得來的。
夏桐懶得聽兩個男人互相吹噓,徑自起身,準備回關雎宮看兒子。
劉璋道:“不如就將敦敦抱來,省得挪來挪去的費事。”
程耀亦陪笑道:“是啊,微臣久仰皇長子豐姿威儀,可巧今日有緣一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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