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”
而且酒量很不錯,夏長鬆有時候都比不過她呢——就奇怪她怎麽好意思說人的。
金吉娜蜜色肌膚微微泛紅,“你看我最近有碰麽?連素日最愛的馬奶酒都不沾了。”
惱怒的瞪了丈夫一眼,怪他遲鈍,“為了咱們的孩子,至少這一年裏頭,你也該滴酒不沾才對。”
夏長鬆這下可真驚著了,“你有了?”
金吉娜俏麵含春點點頭,“大夫說,才剛到一月,不怎麽穩當,讓我好生保養為上。”
也是她一向體質健康,稍微有點不舒服就立刻覺得了。這幾天常常乏力,又食欲不振加幹嘔,金吉娜還以為自己吃錯了東西,誰知跟宋氏一說,宋氏立刻請了個老郎中上門看診,一驗竟是喜脈——宋氏本來還商量要她管家,這下連重活也不讓她做了,生怕累著。
金吉娜卻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,不能幫婆婆分憂,隻好拿來管管丈夫。
夏長鬆高興得不知所以,恨不得抱起她轉幾個大圈,好容易按捺住了,“那你可得進宮給娘娘報喜。”
金吉娜點頭,“娘娘可比你聰明多了,又是生育過的,我還盼著她給我指點一二呢!”
夫妻倆這晚說了一宿的私房話,柔情蜜意自不消提。次日一早夏長鬆就讓人去程家遞了口信,婉言回絕了程耀的邀請。
程耀看到發小的疏遠,心裏也猜著是那異族公主搗的鬼,心道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,姓夏的重色輕友到極點,那金吉娜也是刁蠻愚婦之流,生怕丈夫被他這個狐朋狗友帶壞了似的——他自認對夏家人已經夠好了,偏偏這家子盡出些白眼狼,糟蹋他一片真心。
白生了幾天悶氣,程耀隻得將全部心力用在依琳公主身上,求官的事他雖然情切,在依琳公主麵前也不好表現出來。依琳公主答允他會在萬壽節那天向皇帝施壓,文武群臣麵前,皇帝總不能不給個說法。
有這番金口玉言在,程耀才稍稍放心,又想起那日見到的馮玉貞,不妨施展手段籠絡過來,反正成婚之後她跟依琳公主一個宮裏一個宮外,井水不犯河水,遂絞盡腦汁寫了一封文采斐然的情信,把馮玉貞比喻成水中的遊魚,天上的飛鳥,而他則是最平凡不過的一名農夫,隻能遠遠仰望,卻不敢鬥膽親近。
馮玉貞看信之後樂不可支,迫不及待地到夏桐跟前炫耀,夏桐卻隻覺得惋惜。這封信還是偏含蓄了些,若是措辭再露骨點兒,就能作為呈堂證供了。
但顯然馮玉貞已經沉迷於這場遊戲中,用不著夏桐攛掇,她自己就熱情高漲起來。毫無疑問,這兩人是旗鼓相當的獵手,彼此都想讓對方掉入自己的陷阱中,夏桐還真有點好奇誰會笑到最後。
晚上皇帝過來,夏桐沒忍住還是跟他說了,反正皇帝也不願皇姐遇人不淑,這事遲早得爆開的。
劉璋倒沒怨她擅作主張,反而老神在在的道:“要不,朕讓馮氏以祈福的名義出宮暫住幾天?”
不然光是鴻雁傳書,這進度也太慢了。
夏桐:……
您絕壁是嫌頭頂的帽子不夠綠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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