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怎麽會有這麽不成熟的男人?夏桐感到很無語,難怪常聽人說男人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,她這不等於養了兩個兒子麽?
無奈這個長子還是天地君親師裏頭最大的那個,夏桐隻好自認理虧,少不得讓春蘭秋菊多費些精神——她則一心一意忙活萬壽節上的賀禮。
劉璋這才高興起來,兩腿一並又來纏她。
夏桐自打生了孩子愈發怯熱,這盛夏時節,哪怕什麽也不做也出一身汗,“您別弄我了,怪悶的!”
皇帝這會兒總算有了些情人的體貼模樣,“朕讓廚房備了解暑的湯飲,不如盛一碗來?”
夏桐正好有些渴了,於是點點頭。
劉璋拍拍手,不多時,便有個小太監捧著紅漆托盤進門,裏頭是兩盞色如白玉的冷飲。
夏桐才挨著碗壁便一激靈,知曉是冰鎮過的,登時來了精神,三兩口便半碗下肚——平時當著敦敦的麵她都不敢喝冰的,怕那小鬼嘴饞,再吃傷了肚子。
喉嚨的幹渴得到舒緩之後,她才細細品咂起其中滋味,總覺得除了鮮果的甘甜和煉乳的嫩滑,還有股淡淡的酒香?
於是向皇帝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劉璋笑道:“好不好喝?朕試著在裏頭加了現釀的馬奶酒,這法子還是金吉娜傳授給禦膳房的。”
夏桐嚐著果然不錯,且她入宮以來其實甚少飲酒——自打懷了敦敦,但凡小宴大宴都得忌口,後來為怕影響奶水,亦是滴酒不沾,還真有點饞了。
自個兒的青瓷碗見底後,夏桐又巴巴看著皇帝手裏的。
劉璋還一口未動,順勢遞給她。“你既喜歡,把這碗也喝了吧。”
兩碗甜酒落肚,夏桐雙頰顯出酡紅來,眼睛也帶上些許水色,仿佛隔著霧氣看天上的星星——她已經醉了。
太久沒飲,加上這馬奶酒的後勁大,難怪一時間受不住。
劉璋反而微笑起來,輕輕擁著她的肩膀,柔聲喚道:“桐桐,桐桐!”
“唔……”夏桐齒間輕輕呢喃了一聲。
劉璋靜靜看著她的眼睛,“桐桐,告訴朕,你與程耀果真是青梅竹馬麽?”
平時他得做個清醒克製的帝王,有些事即便懷疑,也不能多問,那樣太有損形象——否則也不用費心將她灌醉。
都說酒醉的人是最誠實的,他便要從夏桐口中問出實話來,非如此,不足以平息那種咬齧一般的妒意。
夏桐撥浪鼓似的搖頭,“那是他一廂情願,我可不喜歡這種死纏爛打的癩皮狗!”
劉璋差點笑出聲來,這比喻還挺新奇,不過正合他的意就是了。
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心頭燥鬱撫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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