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誰陷害你,誰又能請得動貴妃宮中的人?荷花,你說說,是貴妃指使你這麽幹的嗎?”
蔣碧蘭忙道:“臣妾沒有!”
又冷眼看著程耀,“程大人,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,出了事就隻會往女人身上推,未免太沒擔當了吧!”
盡管情況緊急,蔣碧蘭還是找到對自己最有利的說法——她是不肯承認身邊侍婢與外男有染的,為了降低損失,當然得說成程耀引誘在先。
荷花仍舊默默垂淚,這主仆倆一脈相承,知道眼淚是對女人最有力的武器,隻消她這麽一直哭,旁人就顧不上問她話了。
程耀隻覺得百口莫辯,額上的青筋更是一條條鼓了出來,他自詡對付女人有千百種手段,誰知進宮之後遇見的一個比一個難纏。
在場這些女人裏頭,夏桐是指望不上了——沒準正是她設計的。程耀隻得向依琳公主求助,努力從腮邊擠出兩滴眼淚,“公主,你信我,我對殿下是真心的,這回純粹是意外……”
依琳公主卻隻是冷眼看著這對赤身露體的男女,她身為皇女的修養讓她做不到上前廝打那賤婢,可同樣的,她對於程耀的濾鏡也破碎得差不多了,就算真是圈套,難道傻乎乎地往裏頭鑽?
她當初從茫茫人海中選中程耀,正是看重他的清高、才學與不落塵俗,如今發覺他與其他男人並無兩樣,那顆滾燙的心難免冷卻下來。
她輕輕向皇帝施了一禮,“陛下,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便漠然轉身離去。
程耀發覺自己還是小看了女人,就連依琳公主這種十分好騙的,也有她自己的一套為人處世的準則。
他以前還是太自大了——可惜,當他明白這一點的時候,已經為時已晚。
……
程耀被押進了暴室,畢竟在此之前,未有證據表明他與貴妃身邊宮婢有過接觸,那麽最大的可能,便是見色起意——這一點就對他很不利了。
蔣碧蘭為了避嫌,已經自請禁足,那個宮女則被單獨扣押起來,這等宮闈醜聞,明麵上自然不宜外揚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可私底下怎麽處置,卻隻是皇帝一句話的事。
夏桐從頭到尾抱著吃瓜看戲的態度,既沒進言讓皇帝嚴懲,當然也不會幫程耀求情讓皇帝寬縱,誰知道那人狗急跳牆之下會不會做出什麽事來,隻求不連累自己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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