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還是挺羨慕的,皇帝與依琳公主並非一奶同胞,卻能為她做到這份上,不得不說姐弟情深;夏桐雖然也有個疼愛自己的哥哥,夏長鬆卻沒有皇帝這樣的智慧,能夠明辨是非,將渣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劉璋難得見她吃醋,嘴角咧成了一朵花,“朕待皇姐是骨肉親情,待你卻是畢生摯愛,你說哪邊的分量更重?”
夏桐哼了一聲,壓根不信這種甜言蜜語——七年之癢都沒試過呢,這會子談真愛未免太早了些。
君無戲言,皇帝親口指婚,程家自然得捏著鼻子認下這樁親事。隻是,原本的喜氣洋洋變成垂頭喪氣,好好的公主沒了,倒要娶一個婢女進門做主母,說出去誰都得笑掉大牙。
程耀本來想試著挽留一二,然則依琳公主當天就收拾東西,回老家給先夫守陵去了。她堂堂一個公主,還不至於恁般沒誌氣,上趕著給人做平妻。
程耀的籌謀,到底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荷花臉上倒是喜孜孜的,半點沒有先前“受辱”的委屈模樣,畢竟對她來說,這也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,甚至可稱意外之喜。
蔣碧蘭雖恨這賤婢誤事,偏偏奈何她不得,隻能強撐著臉麵出來做東道主——作為她的貼身婢女,荷花當然得從麟趾宮出閣。
迎親那日,夏桐大發慈悲,還親自來為荷花點妝,蔣碧蘭立在一旁,臉青得像個沒熟的倭瓜。
這主仆倆的表情真是鮮明的對比。
程耀一臉喪氣進門,看見夏桐的刹那,便知道對方是故意來惡心自己的。
可他難得的抱了絲希望,想著女人多半心軟,見他處境潦倒,夏桐或者會有所動容,替他向皇帝求求情,遂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喚道:“表妹……”
馮玉貞嬌滴滴的嗓子打斷他的計劃,“程公子,還未賀您新婚之喜。”
程耀的臉立刻黑如鍋盔,他這樁婚事之所以如此窩囊,甚至成為全城笑柄,一小半也有這位馮美人的緣故——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,如今人人都覺得他程耀是個三心二意的浪子,辛苦積攢的名聲毀於一旦!
馮玉貞可沒覺得半點良心不安,在她手底吃過虧的男人數不數勝,程耀這還算輕的呢,他不過娶了個身份低微的老婆,金吉利可丟了幾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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