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從他交出那卷兵書時,他代表的便是一座寶庫,她若是個皇帝,也舍不得輕易讓他死。
不過她還以為皇帝要留程耀在京城當個大學士呢,怎麽又讓他回虔州做牛做馬去了?
劉璋冷哼一聲,“他願意見朕,朕卻不願意見他。”
馮玉貞便罷,想到這廝背地裏不定怎麽“意淫”桐桐,劉璋就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。
夏桐道:“那您就不怕他跑了?”
程耀手段多多,想死遁想必也是很容易的,到時候皇帝上哪找人去?
劉璋淡淡道:“他還在暴室時,朕就命人給他下了五毒散,這種毒除非每月定時服下解藥,否則,髒腑灼燒之痛遠非常人所能忍耐——他跑不遠的。”
夏桐都想為他豎大拇指,果然薑還是老的辣,用人用到極致,這也就屬皇帝了。還好她身上沒什麽特殊技能,否則也得麵臨資本家非人般的壓榨。
程耀為了活命,必然不敢藏私,隻能乖乖的將那些寶書交出來。不過,換做她是程耀,與其長年累月忍受痛苦與折磨,還不如幹脆自行了斷,沒準靈魂出竅之後又穿回去了呢?
當然,現在有了敦敦,夏桐便沒那麽灑脫了。她抱著懷中還在吐口水泡泡的奶娃娃,心想她若是隻鹹魚,敦敦就是條錦鯉,打從他出世,多少好事跟著來了。
中秋之前,皇帝宣旨褫奪蔣碧蘭的貴妃尊位,降為昭容,宮中上下自是一片嘩然。
蔣太後一怒之下找上皇帝,指責他不該如此鐵麵無私,貴妃是有錯,可僅僅因為不能約束宮人就遭受這般處罰,未免太嚴厲了些。
劉璋淡淡道:“您要朕將荷花叫回來麽?貴妃犯了什麽錯,她身邊的宮人最清楚,或者您也該仔細聽聽,這件事的起因如何,到底是貴妃的婢女不檢點,還是她自己私心不正。”
蔣太後啞然,侄女跟夏昭儀的齟齬她一向看在眼裏,那日碧蘭踴躍引皇帝去捉奸,蔣太後便猜到是碧蘭定下的計,誤打誤撞卻讓她自己吃了苦頭,隻能算魔高一尺道高一丈。
事情的真相如何,已無從查證。蔣太後也不想細審,免得翻出更多不利的證據來,隻是,即便她對蔣碧蘭稱不上多麽喜愛,有時候還嫌侄女太過愚蠢,可她畢竟是蔣家嫡出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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