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最體貼,什麽好的都往你宮中送。”
夏桐道:“你若喜歡,不妨挑幾件看得上的帶回去。”
敦敦的玩具大半都是李蜜所造,作為一個稱職體貼的保姆,這份嘉獎她自然擔當得起。
李蜜假惺惺推辭了幾句,手上卻立刻動作起來,一麵留心那些綢緞的花樣,一麵口中不停地向夏桐道:“姐姐你是沒看到馮氏如今的模樣,尾巴都快翹得比天高了,不就仗著太後跟她多說了兩句話麽,她倒好,儼然跟成了太後心腹似的,人家親侄女都沒她這麽會來事呢!”
夏桐笑道:“太後肯抬舉,自然是因馮氏自身出色,你說這些酸話又有何益?”
李蜜不屑的道,“她哪出色?不過是借了姐姐你的東風罷了。”
作為嬪妃中最學富五車的一個,李蜜自認還是挺有政治眼光的,皇帝既沒召幸過馮玉貞,做什麽平白無故晉她的位分?不外乎是因蔣家散播的流言,外頭人指責皇帝專寵夏氏,堂堂一國之君豈能為婦人所左右?為平息物議,皇帝才把馮玉貞拉出來做擋箭牌,可恨馮玉貞非但不知感激,反而處處搖唇鼓舌,好像風水輪流轉,會流到她馮家去似的。
李蜜一向就與馮玉貞不對付,先前因了一盒胭脂而大打出手,自那之後便不怎麽來往了,可看著馮玉貞步步高升,李蜜心裏難免不平衡——可惜,皇帝就算要推寵妃做靶子,馮玉貞也比她更合適。
她的價值,根本不在於美色。李蜜看著自己骨節微黑的雙手,又想想馮玉貞那蔥白似的光潤十指,眼中不自禁流露出黯然來。
夏桐可沒空陪她傷春悲秋,自斟自飲快活極了。
李蜜看她一眼,詫道:“姐姐你懷著身孕怎麽還飲酒?”
“這個啊,不是酒,是酸梅汁。”夏桐笑道,晃了晃手裏晶瑩透亮的杯盞。
別看這隻是普通的玻璃杯,來得可著實不容易呢。時下唯有波斯國掌握生產玻璃的工藝,價格可比黃金,哪怕皇宮也用不上大塊的玻璃作為鑲嵌,隻能製些酒杯之類的玩意用來欣賞——所以皇帝對她真心很寵了。
可惜夏桐還不能飲酒,隻能裝些酸梅汁來解解饞,喝個氣氛。
李蜜在心底默默吐槽一回古人的淺薄見識,隨即靈光一現,既然玻璃如此稀有,為何她不能自己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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