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貞的處境不願見客,他更不想惹人討厭。那日送馮玉貞回宮之後,他便知禮的離開,未曾過多逗留。
再見麵時,馮玉貞的臉已好得差不多了,可她仍舊戴著麵紗——她希望劉放能親眼看看她的變化。
不知為何,想到劉放因此而驚喜的麵容,馮玉貞也油然生出幾分歡喜之感。
但劉放卻是來辭別的,“藩王不能長留京中,明日我就要走了,特來告訴娘娘一聲。”
他笑了笑,“有些話雖是老調重彈,可我想,還是該讓娘娘你知道。”
馮玉貞內心忽然多了絲希冀。
劉放澄明的眸子牢牢望著她,“小王的心意去年就曾向你表露過,可我總想著,再試一次,再試一次也好,不知婕妤你是否……是否願意隨小王往臨江去?”
馮玉貞默然,“我是陛下的嬪禦……”
她似乎還有下文,可劉放聽了這句便不忍卒聽——他承受不起更多的失敗,隻輕輕起身,徒然地笑道:“那麽,小王就此拜別,願婕妤您善自珍重。”
馮玉貞看著他消失在淅淅瀝瀝的秋雨中,整個人仿佛化作泥胎木塑,半晌,方輕聲道:“其實,他方才若再堅決一點,我說不定就答應他了。”
可惜她答應得太晚,而劉放又走得太急,世間事往往陰差陽錯。
係統從未見宿主如此傷感,忍不住道:“你真愛上他了?”
“怎麽會?”馮玉貞抬頭,細膩的指尖恍若無意從眼角滑過,那裏閃閃發亮的不知是珠光還是淚光,她如常微笑著,“我是漂泊的船隻,不會因任何一個港口而逗留,就算跟他走,我也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係統心道,向來不學無術的宿主都會作詩了,看來這回是真傷心。可惜海王的眼淚來得快去得快,根本不值錢哪。
……
馮玉貞自此便有些懨懨的,連對皇帝的興趣都少了。蔣太後倒是關切地問了幾回她的病況,馮玉貞隻說未曾好全,不宜伴駕,蔣太後不禁疑心這狐媚子故意推三阻四——還沒承寵就學著拿腔拿調,真要是侍寢了還得了?
於是借馮玉貞邀寵的心也淡了,可惜選秀三年一回,暫時發掘不出有用的新人,蔣太後隻好窩在屋裏生悶氣。
夏桐自然省心不少,她最近也忙,又要養胎,又要盯著繡坊趕製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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