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瞳,大夥兒都在。
見她進門,常嬤嬤等人自覺讓開一條道來,恭敬福了福身,“宸妃娘娘。”
蔣碧蘭也瞧見了她,本來想裝沒看見的,在被蔣太後瞪了兩眼後,還是不情不願地屈了屈膝蓋,幅度輕微得幾乎沒有,“宸妃娘娘。”
夏桐溫聲道:“蔣昭容起身罷,不必多禮。”
看了看對方的裝扮,還是挺保守的,並非《至尊紅顏》裏那種低胸透明尼姑裝,夏桐稍稍放心,看來蔣家家教的確不錯,太下三濫的事也幹不出來。
蔣太後則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,“皇帝這病發得急,安如海說你有法子解救,哀家倒想看看你有何本事。”
夏桐坦言道:“臣妾並不會治病。”
蔣太後登時惱怒不已,幾乎要脫口而出,“那你來幹什麽?”
可夏桐隨即便道:“不過,臣妾願意試一試。”
她輕盈的上前,隻見皇帝半偎在床上,腦後墊著軟枕,四肢軟垂著,整個人看上去懨懨的毫無力氣,眼眶微閉,時不時還會流一些刺激性的淚水——看來已經發作過一輪,正處於半清醒半暈厥的狀態。
蔣太後看她對病人上下其手,眼睛早就瞪得滾圓,生怕她會突然害了皇帝似的。
夏桐禮貌的道:“太後娘娘,能請您暫且回避片刻麽?”
蔣太後不悅,“哀家的兒子,為什麽哀家倒得回避?”
夏桐心道被你這尊老佛爺時時盯著,活人也得害病,嘴上隻道:“陛下需要靜養,閑雜人等自然不宜前來打擾,否則這病還能好麽?”
蔣太後正想反駁自己不算閑雜人,可再一看身後跟著的三五侍從,便知趣的閉上嘴——她可舍不得將這些人趕走,不然誰給她端茶遞水,誰給她添衣添被,夏桐這小蹄子自然沒那份孝心的。
末了蔣太後隻好先回屋小憩去,諒著皇帝兒子總不至於過一夜便死了,不然,她便要這夏氏償命。
蔣碧蘭雖惦記著姑母,卻更舍不得離開皇帝,仍眼巴巴杵在門框那兒。
沒太後撐腰,夏桐對她就不怎麽客氣了,“蔣昭容,這裏沒你的事了,請你離開。”
蔣碧蘭心道這蹄子莫非學了川劇變臉,不由得反唇相譏,“怎麽,連我也不能看?你還怕我偷師?”
夏桐點頭,“當然,這是夏家祖傳的絕活,怎能叫別家學了去,你又不姓夏。”
蔣碧蘭:……
對方如此牙尖嘴利,她一時竟無還手之力,隻好悻悻離去。
這廂夏桐讓春蘭將皇帝攙扶起來,用溫水送服喂他吃了一粒止痛藥,又將一個冰袋為他墊在後腦勺,另一個敷在額前,再緩緩為他按摩兩邊太陽。
如此一番操作後,皇帝臉上的熱脹果然好了些,肌肉也不那麽緊繃了,隻是人還有些昏沉。
夏桐正躊躇著要不要給他喝些靈泉,劉璋卻已悠悠醒轉,“你怎麽來了?”
夏桐道:“妾才剛剛躺下,就聽說陛下您出了事,如何放心得下?總得親眼看看才舒坦。”
一麵緩緩揉著後背,“您好些了沒?”
“好多了。”劉璋有氣無力的道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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