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麽?既如此,臣婦也將話撂在這裏,若臣婦當真冤了娘娘,自願撤去一品誥命之銜,從此再不踏足內宮,娘娘可還滿意?”
她弟妹蔣二夫人拚命朝她使眼色,大夫人隻當沒看見,她認定夏桐僭越在先,既如此,發個把毒誓有什麽可怕的?隻要能令夏桐倒黴,她心裏這口氣就舒服了。
蔣二夫人心道這位大嫂真是沒救了,隻好認命地站到一旁。
夏桐此刻反倒鎮定下來,從容的道:“此處不便寬衣,那便煩請大夫人隨本宮進內殿查看,蔣二夫人和馮夫人也來做個見證。”
這兩人一個與蔣家有親,一個與蔣家有仇,自然再公允不過。何況乃當今寵愛的宸妃娘娘親自邀請,豈敢拒絕?
馮玉貞的嫡母更是高興極了,從前不待見馮玉貞,可隨著馮玉貞出頭,馮家的前程也漸漸光明起來,反倒是死對頭蔣家一日不如一日,馮夫人巴不得在蔣大夫人臉上多踩兩腳,讓這老虔婆再也爬不起來。
她興興頭頭跟在夏桐身後,隨時準備應戰。
蔣二夫人則是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,大嫂如此衝動,還把她也牽連進來,她都不知該找誰訴苦呢!
唯獨蔣大夫人還沉浸在幫女兒報仇的美夢中,渾不知自己踏入陷阱。
……
李蜜趁著眾人注意力都被夏蔣兩家引去,悄悄扯了扯她繼母的後襟,“娘,您隨我來。”
她繼母正看熱鬧看得起勁,冷不防卻被李蜜找來,還親親熱熱的喚她娘,模樣倒像是見了鬼一般。
可俗話說得好,上輩子殺人全家,這輩子當人後媽。她繼母當初以韶華之齡嫁給一個二婚鰥夫,心裏不是沒成算的。
李蜜從來對她不恭不敬不聞不問,如今驟然來討好,必定有事相求。她繼母不露聲色地跟來景福宮,腦中已盤算開,若李蜜開口向她要錢,她便推說家道艱難,膝下一雙兒女還要念書——說起來李蜜進宮沒給家裏帶來半分好處,憑什麽倒要家裏幫襯她,李家又不是金山銀山。
李蜜看她這副刻薄寡恩的模樣,胃裏也自有些惡心,可外男不宜進宮,她能找到的也就這位後母了。
還不待寒暄兩句,繼母便睨著她道:“醜話說在前頭,要錢沒有,當初為送你進宮,你爹置了多少衣裳頭麵,還挪用了我的嫁妝,我可不見有半分孝敬。說來都怪你自己沒本事,抓不住皇帝的心,便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著起身要走,李蜜看這樣子,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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