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香甜的馬奶酒,垂目掩去眸中譏誚之意。
金吉遼也算會做人的了,哪怕利用了男女間的曖昧,他也並不肯與李蜜撕破臉,臨行前還特意修書一封,表明他並非對她無意,隻是上有狠父,下有奸兄,他一個卑微庶子尚且自身難保,哪有資格追求什麽真愛?不告而別是他的不對,但,他會從此將她銘記在心,矢誌不渝,哪怕日後另娶他人,她也永遠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,無人能動搖分毫。
夏桐不得不承認,這位二王子確實精通漢學,文筆很不錯,且擅用修辭,連她讀完都差點被感動了。
倒是李蜜仍一副無動於衷模樣——倘若她沒聽見金吉遼跟那位幕僚的私語,或許她會感動於這封感情真摯的書信,沒準畢生珍藏,但,既然已戳破那層窗戶紙,金吉遼的柔情蜜意在她看來便分外可笑。
她寧願金吉遼坦坦蕩蕩地利用她,也不願他一邊說著生離死別的話,一邊堂而皇之騙她的感情,這讓她覺得自己很蠢。
作為目睹一切經過的證人,夏桐也不知怎麽勸她好了,比較起來,李蜜這場初戀真是糟糕的體驗,無疾而終不說,根本就是場徹頭徹尾的騙局。她最初隻是跟馮玉貞暗暗較勁,想著不蒸饅頭爭口氣,誰能想到會把自己給賠進去呢?
尤其夏桐之前分明提醒過她,是她一意孤行,才上了人家的當。李蜜抬手抹了把眼角,倒是沒多少眼淚——眼淚早在幾天前就流幹了。
夏桐安慰道:“他走了也好,馮玉貞變著法兒要捉你二人的錯處呢,你若再與他相處下去,難保不會被逮個正著。”
雖說像王昭君那樣的嬪妃和親已有先例,可是還沒和親就在宮裏做出醜事的,怕也輕易饒不過去……一個是為國盡忠,一個是為了一己私欲,性質自然是不一樣的。
就算不顧及家裏人,可她還有個在後母手裏討生活的親弟弟,李蜜怎麽也不可能割舍掉不管的。
李蜜見夏桐費盡心力好讓自己打起精神,不得不有所表示,“姐姐放心,我還不到求死的地步。”
為情自殺,那也太可笑了,簡直是小說裏才有的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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