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到夏桐身上來?
蔣太後看著她,“你不願意?”
馮玉貞這下可明白了,原來蔣太後的意思是讓她安排,眼中不禁流露出狂喜——盡管是給夏桐當差,可這也是難得插手宮中權利的機會,她自然得好好把握。
若這件事處理得好,日後為嬪為妃都指日可待。馮玉貞幾乎毫不猶豫答應下來,“妾遵旨。”
也沒問銀子到哪兒支領——太後都說做東了,難道還要她自己掏錢不成?沒準還能從中賺一筆呢!
蔣太後看她喜孜孜離去,方才揉了揉額頭,向身側歎道:“哀家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,竟得看小輩的臉色過日子。”
夏桐的兒子過生辰,她這個做太後的還得想法設法為其助興,蔣太後覺得古往今來都未必有自己這樣寬容善良的婆婆。
常嬤嬤陪笑道:“就當是看在陛下的麵子罷哩,再說,不過是請個戲班子罷了,花不了多少錢,您老人家也能得一樂,不是皆大歡喜麽?”
蔣太後愛聽戲,這麽一想倒還挺劃算的,“也難為碧蘭,既周全了夏氏,也周全了哀家。”
常嬤嬤笑道:“大小姐如今也算是想通了,您呀,就別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罷。”
不管從前有何隔閡,蔣碧蘭這回可做了件大好事,主動出來彌合蔣夏兩家的關係,且還是馮玉貞牽線,這就等於把馮家也交好了。若真能將以往的賬一筆勾銷,這宮裏總算能和和美美過日子了。
……
蔣太後地位在那裏,自然不會賴賬,一早就命內務府批了銀子下來——她老人家自然不會動用自己的私房,名義上雖說是她做東,可錢還是公中出的。
公中的錢就不怎麽好貪了,而況蔣太後還專門派了兩個精明強幹的嬤嬤過來盯住,馮玉貞每一筆錢如何支出如何動用都在人眼皮底下看著,實難做得了手腳。
馮玉貞背地裏罵了好幾回死要錢的老巫婆,當麵卻也隻能客客氣氣的,非但不能貪汙,還得拿些體己出來打點下人,馮玉貞看著日漸幹癟的錢袋,心裏著實犯愁。
她最近忙著搭建戲台組織戲班子,抽身不暇,往關雎宮來的時間便少多了。
兩人再見麵時,夏桐便閑閑問起,“太後為什麽讓你做這件事?”
說起來馮玉貞不過是個婕妤,上頭三妃不說,便是蕭修儀穆修容兩個嬪位也比她強,蔣太後這麽越級下詔實在略顯突兀。
馮玉貞看夏桐這副怡然自得的模樣就來氣,她是為了誰才忙得腳不沾地的?這位倒好,還有空來損她。
遂沒好氣道:“自然是看重我。”
不提家世,就個人能力她也比蕭婉婉穆欣欣那兩個蠢貨強多了——隻不過她過分出眾的容貌常使人忽略這一點,以為她是個胸大無腦的花瓶。
想到此處馮玉貞又得意起來,還好有人慧眼識英雄,否則她這份管家之才恐怕得埋沒了。
正沾沾自喜間,卻見夏桐笑眯眯望著她道:“你怎麽不想想,也許還有別的緣故,譬如,找戲班子是你的強項呢?”
馮玉貞的臉頓時黑下去,出身是她難以提及的痛處:她那個娘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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