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似乎兩人之間頗有些隔閡,但為何這次偏召他進宮呢?
馮玉貞沉默半晌,銜著牙冷笑道:“有些人看著好,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李妹妹,等著瞧吧,你不找他,他說不定會來找你呢!”
李蜜:……還有這等好事?
罪過罪過,她怎能起這樣下流的念頭呢?
……
回宮之後,夏桐思量再三,還是讓春蘭取來朱筆,在臉頰左右兩側點了幾個小紅疙瘩,還特意點得不對稱,好顯得自然些——不然人人都倒黴,獨她安然無恙,未免說不過去。宮裏也不止她一個求神拜佛,菩薩為何偏保佑她?
還是隨大流好了。
晚上皇帝過來看她,倒吃了一驚,“這麽早就有蚊子了?”
上手想替她揉揉,誰知一搓就掉,劉璋愣了片刻,不禁笑起來,“……真是兒戲!你以為這樣能瞞過去?”
夏桐很不服氣,她出門再戴個麵紗,誰能分辨得出那疙瘩是真是假?再說,如今大夥兒也都不愛出門哩。
劉璋更樂了,“既然不見人,你弄這些假把式給誰看?”
夏桐:……
對哦,怎麽腦子一抽自己給自己造了個悖論?真是一孕傻三年。
她懊喪地在皇帝身邊坐下,劉璋攬著她的肩,左手卻輕輕摩挲著她飽滿的唇瓣,他如今愈發喜歡這些親密的小動作,這在他看來是一種溫情的表示。
夏桐卻有些心不在焉的,“陛下,您還是將南苑那幫戲班子打發走罷。”
“怎麽了?”劉璋敏銳地坐直身子,立刻懷疑起夏桐是否受到什麽言語上的侮辱,再不然就是又有人傳閑話。
夏桐忙道:“不關妾的事,隻是,妾總覺得有些不大妥當。”
戲班子的人在台上再怎麽嬌柔嫵媚,可畢竟也是貨真價實的男子,比不過淨過身的閹人,雖然南苑與內廷有一牆之隔,可若真有人起了邪念,又哪裏防得住?
聽馮玉貞的意思,那叫琪官的似乎為人不慎妥當——馮玉貞似乎還巴不得出事。
夏桐不管他倆有何恩怨,如此作為顯然有損宮廷顏麵——現在她很擅於站在皇帝的角度思考問題了。
劉璋盡管沒當回事,可瞧見夏桐苦著小臉的可愛模樣,還是笑著拍拍她的脊背,“行,朕明日就著人安排,今夜你且安生睡覺吧!”
夏桐點頭。
但就在兩人準備洗漱就寢時,安如海進來了,一臉的難色,“陛下,麟趾宮……又出事了。”
夏桐瞥他一眼,這個又字就很靈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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