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,譬如她嫉妒夏桐身懷龍裔,出言詛咒,兩人在橋上起了爭執才落入水中——至於這兩種說法哪種更可信,就由聽者自己去分辨了。
夏桐剛睡完晌午覺,寧壽宮果然來興師問罪。
因她懷有身孕,蔣太後也不敢越過皇帝將她調到寧壽宮去,隻能親自押著蔣碧薇過來指證——這姑娘也是可憐,渾身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,饒是如此仍在發抖,想是在冰涼的湖水裏泡狠了,髒腑進了寒氣。
但既是她自作自受,夏桐也無謂同情,隻命人倒茶來,閑閑笑道:“太後過來怎麽也不通傳一聲?倒讓妾失敬。”
蔣太後厲聲道:“你少在這裏裝佯,哀家還沒跟你算賬呢,你為何要推碧薇落水?”
“哦,是三小姐自個兒跟您說的嗎?”夏桐瞥了她一眼,蔣碧薇心虛地垂下頭去。
蔣太後冷道,“不是你還能有誰?哀家知道,你素來看哀家不順眼,有什麽氣隻管衝著寧壽宮來,何必對個孩子下手,她又不曾得罪過你!”
夏桐心想老人家未必把她說得太能耐了,到底誰是婆婆?蔣太後話裏行間,好像她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兒媳婦,可惜那張皺紋滿布的老臉實在欠缺說服力。
夏桐知道,跟這位頑固的娘娘講理是講不通的,還是得從源頭解決問題,便隻問蔣碧薇,“你親眼看到是我推你落水,還是侍從所為?”
蔣太後心想這下不妙,然而蔣碧薇嘴快,隻想著鏟除強敵,哪還管什麽邏輯因果,眼皮都不眨的道:“就是宸妃你親自推我入水的!”
夏桐笑起來,一手虛虛按著肚子,一邊卻閑閑繞著蔣碧薇散步,借以造成一種心理壓力,“原來如此,本宮身懷六甲,又是在橋上,還能輕輕一抬手帶你翻越尺餘高的護欄,若有這份身手,哪還用得著在關雎宮養胎,幹脆上陣殺敵算了。”
一席話說得蔣太後忍不住扶額,老臉上難得泛出羞恥的紅色——雖說宮裏不乏蠢材,可像碧薇這麽蠢的也實屬罕見了。
蔣碧薇終於意識到這設定有些不大科學,急忙改口,“是我記錯了,不是你親自動手,是你身邊侍女推的我。”
雖說這樣殺傷力差了點,可隻要能將關雎宮拉下水,蔣碧薇還是很樂意一試的。
夏桐仍是那副溫柔和煦的模樣,也不計較對方在稱謂上的疏失,“你既說是本宮身邊侍女所為,請問是哪一個?”
見蔣碧薇麵露茫然,夏桐還好心提示她,“穿綠衣的還是穿黃衣的?”
那麽多丫頭,蔣碧薇哪記得住人家穿什麽衣裳,不過隱約聽聞夏桐身邊最得力的兩名宮女,一名春蘭,一名秋菊,那個叫秋菊的身材更健碩些,指認她自然最合適。蔣碧薇忙道:“穿黃衣的。”
菊花麽,當然是黃色。
夏桐笑盈盈的轉向身後,“太後,您還要臣妾再問下去麽?”
蔣太後這回可真無地自容了,她真後悔,早知道就該讓常嬤嬤預先教導一番,不然也不至於犯這種常識性的錯誤——宮裏除了皇帝,還有誰配穿黃的?做奴婢的除非不要命了。
未免侄女兒繼續丟人獻醜,蔣太後不敢逗留,命人帶上蔣碧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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