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地說父親的不是,便隻把罪名蓋到一人頭上。
一番話說得她繼母也惱了,“誰欺負誰?老娘嫁過來時你弟弟才三歲,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姊弟拉扯大,你如今能安富尊榮當你的娘娘,還金奴銀婢地使喚著?你弟弟別說念書了,隻怕早就被那些丫鬟婆子磋磨得沒了人樣,你倒好意思跟我算賬,要算,把這些年的吃穿用度一行行算清楚,看看到底誰欠了誰來的!”
李蜜沒想到她竟這般潑皮無賴,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可巧夏桐過來,聞言說道:“這話簡直不通,李婕妤她娘難道沒留下嫁妝,怎就成了你們辛苦貼補?”
她繼母見夏桐過來,氣焰立時斷了三分,陪笑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她娘不過是個教書先生的女兒,哪來什麽嫁妝?不過幾樣文房四寶,一屜子書罷了,便賣了也值不了多少錢呢!”
夏桐冷笑,“你說得簡單!你可知嬪妃入宮都有一份案底留在內務府的,既然你口口聲聲隻這麽些,不如本宮現命人取了來,一一對證可好?”
繼母一聽便慌了,她挪用元配嫁妝雖是得丈夫允準,外頭畢竟不知情,倘萬一鬧破,姓李的沒準嫌她丟臉會直接休了她——反正他如今當了尚書,十足能娶個更好的,甚至巴不得多娶幾房呢!
繼母忙道:“嗐,這又算得什麽大事,兩位娘娘也太較真了。”
對李蜜濃濃地擠出一臉笑來,“姑娘如今大了,有主意了,那銀子你既喜歡,就自己留著吧,若還有不夠用的地方,隻管差人告訴我,我必會送來,到底咱們是一家子骨肉哩!”
說罷,朝夏桐道了個萬福,匆匆告辭離去,一刻也不敢多留。
李蜜抹了把臉上殘淚,“讓你看了場笑話。”
夏桐莞爾,“我喜歡看笑話,更喜歡吵架。”
李蜜:……
這種時候不該輕言細語安慰人麽?她倒好,專程為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而來。
不過夏桐肯出麵幫她解圍,李蜜還是挺感激的,“內務府的案底真記得有那麽清楚麽?”
她倒挺想看一看,李蜜隻模糊知道那女人侵吞了她娘的嫁妝,卻不知具體數目為多少——要是能當麵對質就好了。
“假的,”夏桐歎道,“宮中是選秀女,又不是招密探,了不起將家世背景打聽一下就完事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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