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嚷嚷得心驚肉跳,唯恐街坊四鄰聽了這些不實之言,末了考慮再三,隻得將這無賴請進門去。
其他人一看便不樂意了,憑什麽這人就能好酒好肉的招呼著,他們卻得在外喝西北風?俗話說得好,不患寡而患不均,於是一個個揎拳擄袖,也學著先頭那人的模樣坐到台階上哭訴,儼然成了個戲班子,句句泣血,字字驚心。
其中還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姑娘,捧著肚子硬說是有了身孕被趕出來,逼著家主人對她負責——沒準還是位小少爺呢!
姑娘一臉得意,蔣文舉望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種,卻是氣得吹胡子瞪眼,險些栽倒下去!
等他終於醒悟,要將這些人牢牢看管起來,謠言已經傳遍半個京城了。
蔣太後不得不將兄弟召進宮去,劈頭蓋臉的責罵,“你是怎麽回事,蔣家的名譽生生叫你敗壞了,難道丞相做不成,連人也不想當了?”
她以為娘家兄弟自暴自棄,殊不知蔣文舉也覺得挺冤呢,他自問沒什麽要命的仇家,究竟是誰鉚足了勁兒要對付自己?馮在山按說沒這般清閑,何況,這事對馮家亦沒什麽好處。
蔣文舉這廂疑神疑鬼,太後卻不願跟他廢話,言簡意賅的道:“你素日為官做宰,背地裏難免得罪不少人,如今要抽絲剝繭也難,還是得快些將這件事壓下去。”
蔣太後不愧是見過些世麵的,輕易就抓住重點。
蔣文舉陪著笑,小心翼翼道:“臣已將那些垢誶謠諑之人嚴加看管,隻是……”
隻是流言發酵起來容易,按下卻難——世人對於這類豪門醜聞的興趣畢竟太大。
蔣太後當然不能眼看著蔣家風評一邊倒,那樣官複原職的機會就更渺茫了,必須得想辦法扭轉不利情勢,她很快拿定主意,“即日起,開倉發糧,有多少賑多少,非如此,不足以平息物議。”
“啊?”蔣文舉不禁瞪大了眼,城中災民何止千萬,他又不是石崇那樣的巨富,真要是由他負擔起來,少說得去一半的家底!
蔣太後看著他便來氣,“都什麽時候了,還計較這些?銀子重要還是官聲重要?”
從前看他也還好,如今怎麽越來越畏畏縮縮起來,狗肉抬不上席麵!
你當然不著急,花的又不是你的錢!蔣文舉嘀咕了幾句,也隻得無可奈何答應下來。
將要告退,太後卻又叫住他,“那個身懷六甲的女子,當真不是被你收用過的?”
知弟莫若姐,這個弟弟看著清心寡欲,肚子裏有幾根花花腸子,蔣太後卻是門兒清。至於謠言所說的蔣文舉為了那女子跟夫人大打出手,以致於勞燕分飛,這個就純屬無稽之談了。
蔣文舉黑了臉,沒想到連姐姐都覺得他行事不正,當即賭神發誓,他跟那女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牽扯,純屬被人構陷——再說,要偷吃他總得找個略有姿色的吧,這大肚婆眼若銅鈴,聲如洪鍾,他這樣的小身板哪裏消受得起。
想到此女這般敗壞他的名譽,蔣文舉銜恨道:“回去我就賞一帖藥給她,把這孽種打下,看她還敢不敢生事。”
太後卻搖頭,“不必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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