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這些忘恩負義之徒!”
她好心好意賜那些人符水,就算不能根治病患,好歹能暫時緩解疼痛,難道她是故意害人麽?當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
就算那符水稍有些後遺症,可她也沒要銀子,不過是借他們揚名,好助自己平步青雲罷了,難道這也算罪過?
葉廷芳深深覺得自己是個被時代辜負了的聖賢,更可氣的是皇帝居然要處死她,難道真是紅顏薄命,天妒英才?
她當然不肯安然赴死,傳聞裏修煉成精的貓妖才有九條命,她沒有。
葉廷芳哀懇的抓著蔣映月的衣袖,“娘娘,你救救我,救救我!來世做牛做馬,我必會報您的大恩大德!”
蔣映月雖然同情她的遭遇,卻隻能徒然搖頭,“話雖如此,我卻隻是個徒有名分而無實權的貴妃,如何能夠幫你?妹妹,我實在無能為力啊……”
葉廷芳慢慢鬆開她的手臂,大大的眼眶裏蘊滿淚水,怎麽會這樣,她還不想死。
蔣映月躊躇片刻,還是老實告訴她,“陛下的意思,月底將你拉往菜市口處斬,以儆效尤。”
菜市口……那可是處置罪大惡極犯人的地方,想不到,她也會淪落那樣的下場!葉廷芳美麗的麵龐已黯然無光,身子更若風中之燭一般輕輕顫動著,仿若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後一根浮木,她忽的朝蔣映月道:“姐姐,咱倆相識一場,我也不為難你,你幫我向靜德王府捎個口信好麽?”
“靜德王?”蔣映月不解。
葉廷芳頷首,“不瞞姐姐,我與靜德王略有些交情,此番之事,或者他能幫我一把。”
這是自然,否則她一個遠道而來的孤女,如何能在京城這居大不易的地方立足,並迅速打響聲名?
蔣映月聽在耳裏,不露聲色地點點頭。
葉廷芳鬆了口氣,隻要靜德王肯幫忙,至少她還有一線生機,正琢磨著日後該如何施展報複,忽地想起,她也喂皇帝喝過幾次符水,就算能順利戒除藥癮,也得好一番折騰——夠他難受大幾個月的了。
她臉上那種陰惻惻的笑,自然沒被蔣映月忽略。蔣映月問起,她便照實說了。
葉廷芳正自得意,蔣映月卻以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她,“你確定,陛下真的對符水上癮?”
“當然……”葉廷芳話音剛落,自個兒便僵住了。
她似乎沒在皇帝身上看到明顯的戒斷症狀,對方是皇帝,葉廷芳也不能實實盯著他,那麽,皇帝究竟喝了嗎?那玩意當時或許精神百倍,可隻消兩三個時辰,便會出現嗬欠、流涕、精神不振的情狀,可皇帝看起來一直都很平和冷靜。
大概他從開始就不怎麽相信。
葉廷芳冷汗沿著鬢角涔涔而下。
“你也覺得奇怪是不是?”蔣映月沉吟,“陛下留你在身邊,自是因能治頭風病的緣故,但既與符水無關,到底是什麽起了作用?”
她忽的看向葉廷芳頸間,在昏暗的囚室裏,那塊羊脂玉質地格外光潤,半點也不因汙垢影響其色澤,“這是哪來的?”
“家傳之物。”葉廷芳有些警覺,怕蔣映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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