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肝髒就在這兒,想要,你可以讓他們強行來割,麻藥都不需要,我雲桑絕不吭一聲。”
夜靖寒身子微微前傾,一把捏住雲桑的下巴。
他冷睨著她的眼睛:“兩年了,你還是沒學乖。”
乖?
夜靖寒錯了,她現在很乖,非常乖。
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
可這不代表,她會對眼前這個惡魔妥協。
要是她被逼死在手術台上,就當老天爺給了她一個解脫。
夜靖寒唇角勾起,“你該知道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妥協。”
雲桑聲音也冷冽了幾分:“是嗎?那你隻管試好了,我絕不救那賤人,我就是要讓她死。”
夜靖寒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了幾分:“你還敢這麽惡毒。”
雲桑嘲諷地笑著看他,不語。
夜靖寒甩開她的臉,“好,很好,你別後悔。”
他拿起掛在車邊的電話,吩咐了一聲:“改路線,去會所。”
會所?
雲桑心裏有些不安。
夜靖寒又想幹什麽?
車子來到皇爵會所,夜靖寒長腿兩步邁下了車。
他邊往會所裏走,邊對楊管家吩咐:“把這個肮髒的女人給我弄幹淨,送去包房。”
“是。”
夜靖寒先一步離開。
楊管家望向車裏一動不動的雲桑,有些為難的道:“雲小姐……”
雲桑思索著,自己現在鬥得過夜靖寒嗎?
鬥不過。
既然如此……
她站起身,下了車。
楊管家派人將她送去收拾幹淨後,換上了一身超短連衣裙。
雲桑知道,沒有夜靖寒的授意,楊管家絕不會用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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