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要自甘墮落。”
雲桑雙眸疑惑的落在他的臉上,自甘墮落?
她嗎?
她聲音嘶啞的開口:“你在說什麽啊。”
“說什麽?怪不得你一進監獄的時候自殺,後來又肯乖乖聽話了。怪不得你跟那個康長海敢玩兒的那麽大,原來你不是害怕,你是已經玩兒的如魚得水,爐火純青了。”
雲桑感覺自己的頭快要冒煙了,很難受。
她實在是不想跟夜靖寒白費力氣,隻道:“你到底又想幹什麽?”
“幹什麽?我問你,女人的滋味如何,比我更好?嗯?”
“夜靖寒,”雲桑一臉憤然。
夜靖寒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,眼神裏滿是猙獰。
“以前我怎麽沒看出來,你竟然這麽會折騰?嗯?”
雲桑下巴吃痛,甩頭卻甩不開。
她無奈,歎息一聲,“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?你能不能說些讓我能聽懂的話?”
他跟那群人都一樣。
折磨人,就不能給個痛快嗎?非要一次又一次的……
胡說八道?
夜靖寒憤怒,緊咬著牙根:“裴玉燕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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