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……桑桑，我問你個問題，你一定剛要誠實的回答我，不許跟我撒謊。”
雲桑收回視線：“問吧。”
夜靖凡糾結了好一陣兒：“你到底還愛不愛我哥？”
雲桑的頭從他肩上離開，與他對視。
夜靖凡側過身麵對她：“桑桑，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？朋友之間，可以問這個的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愛，隻恨，我恨他。”雲桑說這話的時候，眸光無比平靜和認真。
夜靖凡蹙眉：“那你……為什麽還要留著他小時候的畫像？”
聽到這話，雲桑疑惑的蹙眉：“畫像？”
夜靖凡毫不隱瞞的道：“阿崇說，你保險櫃裏，有一本畫冊上，畫著我哥小時候的樣子。”
雲桑恍然想起了那晚，雲崇在衣帽間找到自己的事。
本以為，阿崇隻是匆匆一瞥，應該什麽都沒看到。
沒成想，他卻還是看到了。
她一臉平靜的道：“那不是夜靖寒。”
夜靖凡驚喜：“不是嗎？可阿崇說……”
雲桑望向他，打斷了他的話：“不是，阿崇根本就沒見過夜靖寒小時候的樣子，怎麽確定我畫的是誰？我也沒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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