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好,我是調香師魏嫣然,與雲小姐一起,師從雲家已經過世的老夫人沈心如,我的師傅,為雲桑取這名字的時候,我就在場,所以我可以證明,我身邊的這位雲桑小姐,就是雲裳。”
那記者接著就道:“可雲小姐,你既是雲裳,起點這麽高,為什麽還要用雲桑的名字重新開始?這不是很說不通嗎?”
雲桑淺笑,這記者有問題。
不過她也並不介意,隻有實打實的把他們錘死,他們才會蹦躂不了。
她一派自如,優雅的道:“為何說不通?這是我作為一名調香師的傲骨,14歲的雲裳做出的成績,對於18歲的雲桑來說,都是浮雲。拿過往的成績說話,那叫炫耀。用現在的實力說話,才叫本事。我又不是不行,為何不敢重新開始?”
雲桑望向眾人,語態卻很強勢:“還有誰,有疑問嗎?”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發問。
就連剛剛一直咄咄逼人的記者,也是噤了聲。
這天底下,斷斷沒有自己修改自己的配方,還要被罵抄襲的道理。
更何況,雲裳的那個配方,並未對外使用過。
見沒人質疑,魏嫣然對她笑了笑,拍了拍手,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低聲道:“薄先生在後麵,被你驚到了,我先下去跟他聊聊。”
雲桑笑了笑,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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