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,配合得天衣無縫,狼群裏發出陣陣慘叫聲。
拓拔宏這時扭頭對她道:“往南邊走!”
林綰綰還有點猶豫:“那你呢!”
“我殿後!”
剛說完這句話,林綰綰扭頭,就迎上了那頭首狼。
原來它已經等待很久了。
林綰綰一有鬆懈,它就撲上來咬她的肉。
拓拔宏見了,雙目一緊,硬是扭轉身子,去打那頭狼的眼睛。眼睛是打到了,首狼跌在地上喘了一回又迅速爬起來,不要命地去咬謝怡蘊的腿。狼是十分有靈性的動物,知道往軟的拿捏。拓拔宏此刻已調整了位置,伸腿一踹,那狼的腹部狠狠受了一擊,看著他更凶狠了,每次發起進攻卻直直對準林綰綰。
就當拓拔宏快要把這頭狼摔死的時候,背後突然又竄出來一匹惡狼,它的嘴對向了林綰綰的頸。
林綰綰驚叫一聲:“啊!”美目裏含著驚恐。
這群狼太聰慧了。
明麵上的那頭凶狠的首狼不過是個幌子,眼前這匹才是真正的首領,混跡在狼群中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拓拔宏預料不及,心裏又驚又恐,踹死那頭首狼後,趕緊回身去救林綰綰。手臂上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痕跡,然而他卻不敢鬆懈,咬著牙對林綰綰道:“快走!”他來拖住狼群。林綰綰被他流血不止的手臂嚇到,問他:“你沒事兒吧!”
“快走!”拓拔宏暫時擊退了那頭隱藏的首狼,把唯一剩的一隻駑箭往林綰綰乘的那匹馬上一紮,林綰綰就被馬帶著往前走。
她回頭,看到那匹馬又撲了上來,拓拔宏越來越吃力。
“拓拔宏!”她喊。
調整韁繩,可受驚的馬屁始終不肯停下來。
走了一段時間,她才艱難讓馬停了下來。
她一想,不能這樣,不能留拓拔宏一個人,她得想個辦法。突然,路邊出現了一隴燈芯草,鑿成碎末揮發性氣體強,有毒,狼群最怕這個,說時遲那時快,林綰綰翻身下馬,奔向那隴燈芯草,不一會兒就采了一大把,扯下一塊外裙裹住,隨處找個塊大石砸。頓時,燈芯草草汁四溢,那股強烈的臭味也隨之撲鼻而來。但林綰綰無暇顧及它,在鼻尖隨隨便便係了個手帕,稍微擋住氣味,又翻身上馬,往剛才狼群出現的地方去。
等她到的時候,拓拔宏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。
但看見她越來越近,卻越來越緊張:“回去!走!”
林綰綰卻不聽他的,直挺挺地走了過來,並伸手給拓拔宏扔了一個剛才自知的燈芯草包:“好臭。”她聽到拓拔宏說。但那幾頭狼卻自然而然地走遠了。林綰綰眼疾手快,抬起腕間的銀針,朝狼群射了去。
不一會兒,狼群就全部被消滅殆盡了。
拓拔宏欣喜地抬頭,不可置信問道: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
林綰綰白了他一眼:“怕你無處收屍。”
拓拔宏笑道:“我要和你葬在一起。”
林綰綰一陣惡寒,趕緊別過臉:“惡心!”
一想到她死後,沒和北辰逸葬在一起,她就感到惡心!
伸手又丟過了一個燈芯草包:“臭死你!”
拓拔宏笑眯眯地接過:“你是香的。”
你身上有燈芯草的臭味,也是香的。
她沒有一走白了,說明心中還是有幾分想著他的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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