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4/4)

來的意思,他就試探的又問大家:“路上為什麽會帶這東西上路?”


這東西?這東西可說來話長了。


話說,有個春花,喏,那就是春花後娘。李秀連連點頭:“對,我是她後娘。”


“得得得,”這都說的什麽啊,順子不耐煩道:“那你們又是怎麽曉得這兩樣起反應,會炸裂?怎麽就那麽湊巧?”


高屠戶靈機一動:“回大人,我家養豬,我是屠夫。”


大夥立即跟著補充,一個個胡說八道的,對,上屠夫家串門看見的,他家豬圈多,撒生石灰,俺們都看見過,俺們都知道,都曉得這東西熱,這東西也能炸。


總之,你就別審了,俺們沒毛病。


馬老太還跟著添亂:“是我串門看見的,我,我家胖丫是城裏的,她麽都不曉得。”


陸畔瞟了眼宋茯苓躺的地方。


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

宋福生也跟在陸畔後麵都快沒耳聽了,其實就一句話,就說他教的女兒唄。


大夥這個實誠勁兒,撒謊也不會撒:“將軍,您也看到了,確實是生石灰,不是火藥。我們就是普通百姓,怎麽可能會接觸到火藥,您放心,我們真不是流寇。”


隨後,宋福生衝宋裏正使眼色,讓拿出以前認命宋裏正當裏正的一紙公文。


同時也拿出自己曾經考試時,幾位老師給作保的文書,參加過考試的文書,以及他在縣裏教書的私人印章。


別小看這印章,隻有讀書人才佩刻有名字的私人名牌,一般人是不允許的。所以古代才更講:萬般皆下品,唯有讀書高嘛。


陸畔眼神瞟向那夥搶劫的,順子立刻會意,上腳踹向那對小偷兄弟裏的老二:“他們有文書,你們呢?”


老二尋思話了:我們就混子,我們上哪整證明去啊?我們就從那裏來,要到你們那裏去。


無法證明,你們還暴力搶劫,這樣的人進城也是不安定份子。


“刻字,先行押走。”陸畔留下幾個字,就往山澗的方向走去,彎腰用水囊打水。


他走了,可給不是古代人的錢佩英嚇傻了。


就那小夥子,隻輕飄飄說幾個字,那些搶匪的臉上就被刻了字,刻的那些人嗷嗷叫喚。


她有些腿軟,她剛才還求死來著,那小夥子要是真不耐煩,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?艾瑪呀,“茯苓啊。”


宋茯苓心想,媽你別吵吵,別老推我,我早醒了裝睡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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