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3/3)

宋福生將官印放好,通城書也放進包裏,這才主動道:“阿爺,主要怪我,大夥都是聽我的,我衝動了。”


“唉,福生呀!”


“是,阿爺,我錯了。”


馬老太不讓三兒認錯,宋福生推開他娘,走到宋裏正的車前,看見老爺子頭上磕的全是血,血上麵還沾著泥土,心更是軟了軟:“往後,我下什麽命令前先想著,咱是二百多條命。”


老爺子忽然哭的鼻涕都出來了,抹著眼睛十分脆弱道:“那你快讓大夥趕路,別去麽鎮裏看病,他們都聽你的。福生,阿爺後怕,阿爺現在也害怕他們追來,咱還拿了人官印,咱還能有好果子吃嗎?”


大家夥一聽,也都看向宋福生,他們不追來吧。


這回宋福生十分肯定道:“不能,走,趕路,別在這說了。”


為什麽如此肯定。


在宋福生看來,那位平郡王,就和現代大領導去下麵省市視察是一個意思。


最上麵二三把手去下麵各省市路過,路過順便巡查,各省市知道了信兒,那一個個都提前準備很久。


用最好的精神麵貌告訴領導,您放心,您看我們省市發展的多好,欣欣向榮。就這關鍵時期,犯罪率都降低,一切不好的事情全部壓住,等走了再收拾。


同理,古代也一樣,因為當官的藝術是相通的,別說他們沒真犯罪,就是真的賊寇,估計這時候那位縣太爺也會粉飾太平,恨不得他們趕緊離開,恨不得幫他們脫罪說,他們不是賊寇。


隻有自己治理的地方太平,才能勉為其難被叫做政績。


平郡王得在那縣裏吃飯吧?路過也得路過一會兒吧?那位縣太爺送走平郡王,興奮也得興奮一宿吧?再說那位告狀的吳頭已經被堵住嘴帶走了,等縣太爺想起他審問兩句時,他們這夥人早就到了奉天城。


宋福生問錢佩英,你沒事兒吧?流那些血,一會兒我給你喂上兩片藥。不過,我怎麽瞅你還行呢?


錢佩英小聲告訴他,我本來就還行,我進那裏了。


“恩?”


錢佩英瞟了眼米壽,然後緊著衝宋福生擠咕眼睛。


宋茯苓在旁邊走,也跟著瞪大眼睛:原來手受傷,就都能進空間啊?那娘,你啥技能啊?


不道啊。


著急出來,沒細品,等會兒找機會再進去品品。


仨人打著啞語趕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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