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3)

子仁往嘴裏扔,一邊回答道。


“來個小子,給這位爺把貨搬上去。”


“來嘞,”宋福生大姐家的虎子,急忙上前爭搶著幹活。


而高屠戶就更忙了,他主要是嘴不閑,越說越放得開,對講價的人頻頻告訴道:


“您就別講價了,真不能便宜,100文聽著多,可俺們這真是賣命的辛苦錢。


您是不曉得,俺們這夥打鬆子的人,就沒有身上不掛傷的。


光治俺們大夥的病,您猜怎麽著?花了特娘滴八兩多銀子呀。噯呦我的娘,這得賣多少鬆子能掙回來治病的銀錢。


還有,俺們這裏有個小子爬樹,眼珠子差點讓樹枝子戳瞎,就差那麽一寸,到現在這眼睛旁邊都有疤。他這是剛走,要不然您都能看見他的傷,傷口一直劃到頭皮裏。


俺們這裏還有一個從樹上掉下來的,日日頭昏,連拉帶吐、暈頭轉向,看啥都眼睛發斜,都不敢和他一堆幹活,怕他一鋤頭刨到俺們腳。


眼睛斜的,就昨夜,還掉進地窖了呢。”


得得得得得,打住,快打住。


怕再聽下去還得賞些同情錢。


買貨的擺手說,不講價了,算你狠,說不過你。你那一袋子有多少算多少,秤一秤,買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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