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(2/2)

還有任裏正,剛才數這個老頭子叫的歡,一直喊救命,這人是誰啊?


任子苼才要介紹自己,就連續打了幾個大噴嚏。


場麵有些尷尬,恰巧聽到馬老太在外麵大嗓門指揮道:“宋富貴那個眼斜口歪的,滑個船也滑不好,得虧不是接我三兒掉河裏。去,王家二小子你去岸邊蹲守。”


說完又氣道:“橋早不壞晚不壞,偏偏今個壞。它要是自個壞了也成,要是讓我曉得是哪個大損賊給故意弄壞的,我日日祈禱他挨雷劈。”


任裏正聞言,圍著草席子將頭扭到一邊,耳朵熱了。


隻聽,又有一名老婦在房外麵也嫌棄他們道:


“這幾個人過河要幹麽呀,河這麵除了山就是咱大家夥。得給他們倒個屋子取暖,還得給他們幾人燒熱水,倒出熱炕頭,咱往哪晾土坯子。不知俺們連炕都沒搭完嘛,真是,還害得咱自家的幾個小子這個月份跳進河裏撈人。”


宋裏正大聲咳嗽了幾下,門外說話聲這才變小。


將幾個熱水囊遞了過去,讓他們喝點,暖和暖和:“不知你們?”


任子苼接過水囊謝了宋阿爺,講話前先看了眼妻兄。


此時,謝文宇什麽也不想說。


他是堂堂侯爺之子,來親見一幫難民,已經說出去夠讓人笑掉大牙。


好,就算是因了國公府他才來的,那他也不想說話,真是夠了,這一日下來,真是夠夠的。眼神像刀子一樣刮了眼任裏正,然後才扭過頭讓小廝給他擦頭發。


一邊是侯府,一邊是親爹,任子笙坐在中間,頭發濕噠噠,隻能忍著冷,用草席子給自己包的更嚴實些,臉上還得堆起笑,先介紹自己。


他告訴宋阿爺說,聽聞村裏來了新的村民,就想著過來看看,看看大夥有什麽難處沒有。他爹任裏正也很是惦記,和大夥一直沒見麵就跟著來了,正好妻兄在,也過來瞧瞧。


有什麽難處沒有?


任子苼一副大官下鄉慰問的架勢。


宋阿爺愣了愣,脫口而出:“你們是為俺們來的?”


任子苼解釋說是啊,尤其今兒橋斷了,更怕你們生活上遇到困難。對了,剛聽說還有家裏人沒回來?是去了奉天城還沒家來?是老人家的兒子還是孫子?


宋阿爺被問到頭上,實話實說道:“是我福生孫子。”


不過,說完這句話後,宋阿爺就不再多說了。


他在心裏合計著,這幾人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


就算是好心,外頭指定也是發生啥他不道的了。


要不然不能兩天不露麵的裏正來了,裏正兒子來了,那個看起來更富貴的不知是啥身份的也跟來了,坐在他們的破土炕上。


他們有啥?他們就是一幫逃荒的,沒甚讓人可圖的。


尤其是還向他打聽福生,福生一日沒招家,在外麵發生了什麽,宋阿爺拿不準。


宋阿爺想著:甭管外麵發生了啥,這夥人來的目的是啥,他就一個宗旨,那就是:


他們這幫人,隻聽福生的。


當家的沒在,那你們願意在炕頭等就等著吧,俺們救了你們,提供草席子、提供熱水炕頭仁至義盡,他得去幹活了。


也甭想從他口中打聽些什麽。


他歲數大了,幫不上福生的忙,最起碼不能亂說話給娃添亂。


宋阿爺心裏隱隱約約地覺得:似乎和救濟糧有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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