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(2/3)

一向將吃好飯睡懶覺當她生命裏最大事的人,眼下覺也不睡了,踩著棉鞋,瞪著兩隻大眼睛,騰騰騰爬到父母那頭的炕上,精神十分抖擻地扒拉宋福生:“爹。”


宋福生以為做夢呢,還在夢裏使勁應了聲,“恩?”恩完,就翻了個身,隻隔幾秒又接著打呼嚕。


宋茯苓一把掐住她爹的鼻子:“爹,爹?爹,爹?”


就這麽喊,睡得多死也能被喊醒了,宋福生坐起身,整個人都懵了,以為發生啥事了:“咋的啦?”


“起來洗被。”


“什麽?我洗被?”


“啊,你要不洗也行,去給我取洗衣凝珠和84消毒液。”


宋茯苓說完就不管宋福生了,又去喊她媽。


她也是挑軟柿子捏的人,不敢捏媽的鼻子,怕回頭挨老媽一巴掌。


湊近錢佩英耳邊吹氣:“媽,不好了,著火啦。”


錢佩英騰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,心嚇得直撲騰。


當宋福生和錢佩英穿好衣服下炕時,倆口子是一起在心裏勸自己:親的,親閨女,他們倆生的,咬牙忍了吧。


錢佩英點煤油燈,去灶房取了些木炭,先將屋裏的爐筒子燒起來。


宋福生是蹲在灶房裏,將兩口鍋裏溫的水燒開,往盆裏舀,正要拎桶去打井水,四壯和牛掌櫃也出來了。


姑爺,你幹啥呢。


“你倆再去睡一會兒吧,一宿沒怎麽睡吧?這不嘛,非要起大早洗衣裳,唉。”


牛掌櫃和四壯以為是錢佩英要起早洗涮,怕姑爺生錢佩英的氣,再因為起早幹活給錢佩英臉色看,一聽,哪還能睡,趕緊讓宋福生進屋。


四壯拎著桶去打井水。


牛掌櫃接過了燒開水的活,灶膛裏添完柴,他還拿著掃帚,將門前和辣椒基地門前的清雪掃了掃。


大屋裏,錢佩英用煤油燈照亮,一邊坐在炕上拆被,一邊說閨女:


“你說你,啊?天亮了再拆不行嘛。你瞅瞅,都給折騰起來了。我告訴你哈,別扒拉米壽,讓他睡去,他長身體呢。”


宋茯苓不吱聲,小心爬上炕,將她家那點可憐的行李,書包裏的、包袱皮裏包的幾件衣裳通通拿了出來。


她要都扔在盆子裏燙一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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