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(3/3)

br> “哥,還有啥呀,我能想起的就是這些。


就這,還是我婆娘出了兩次門,有的是她聽來的。


三弟才回來,咱爹又這樣。


我們就不能出家門,得守著他,怕他忽然昏了磕壞頭,跟前兒沒個照應的。


眼下我能得到的消息,備不住連村裏人都不如。”


任子苼道:“明日起,你出去跑一跑,弄幾個臉生的,摸準了,摸透了,記著沒?”


“恩恩,放心哥,”頭都連續點完了,任子玖才反應過來,又急忙道:


“不對,哥,你問這些是要幹啥。


哥,實話說,咱家一碰上那夥人就吃虧,那才邪門。


三弟就是因為我沒和他學全事情的經過,他還拿人當逃荒的盲流子才惹了禍,送上門被揍成那樣。


今日又作揖又道歉,爹也跟著又暈,那口氣差點沒喘過來。真不能再出事了。


雖然我曉得哥絕不是懼怕他們,畢竟有幾個能趕上侯府的門庭,哥也是侯府正兒八經的女婿,而他們甭管認識上啥樣的貴人,又不可能是人家的女婿,至多是個得臉的奴才罷了,總是敵不過哥的。


但是,那也別那什麽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哥,你說呢。”


任子苼沒多解釋。


他目前確實不能做什麽,隻是任何事,知己知彼,多了解總是沒壞處的。


河對岸。


任子苼走後,宋福生並沒有馬上進屋,他望著黑壓壓的遠方冷哼。


當時門口就他自個一人,宋福生還很沒風度的罵了一句:跟特麽誰倆裝逼呢。


“福生啊?”宋阿爺小心翼翼捏嗓子喊道。


“噯,阿爺。”


“你還和人說話哪。”


“沒有,早走了。”


“啊,”老爺子長出一口氣,恢複正常嗓門音量:“他來幹啥來了?還得重鋪鐵尖尖,煩人,咋不紮到他呢。”


宋福生告訴:“讓咱有涵養,對他弟弟海涵。”


馬老太正好出來聽見:


“我呸。


三兒你就該回他,往後咱們沒事拎鋤頭打上門,對他也說一句海涵。


你看他能不能涵?


站著說話不腰疼,他仗著的不就是有個好老丈人嗎?嘴一撇就得讓別人涵他。


別人該他欠他的,沒他老丈人撐腰,就這樣的,出門早被人打死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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