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(2/2)

是惦記你。”


順子撒謊騙小孩,哪有問啊,他家少爺聽說是看了一宿話本子。


倒是阿爺有仔細地問問,為何讓胖丫去,那個桌子是胖丫二伯做的。


順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,用極其小的聲音告訴:“您老以為是桌?是路線,您老將耳朵湊過來,是……”


阿爺恍然大悟,噯呦,原來是這麽回事兒。


順子也從和米壽、和阿爺的對話中,這回清清楚楚的了解到:別說其他人了,就是宋福生也不會做,因為宋福生壓根兒就沒參與,這回,他可有話懟宋福生了,有理由不讓跟著去了。


到時他就說:我們家少爺本是想請宋福生你的,可你家老太太他們都說了,你不會,沒辦法,少爺才退而求其次請你女兒出麵。


想的夠多,可惜沒用上。


宋福生隻過問他關心的幾個點,就提出讓四壯跟著去。壓根就沒說自個想跟著。


一副很放心的樣子。


其實他背地裏對四壯是這麽說的:


“我得在家剪辣椒,等會兒還有人來取貨送錢,你跟著。


到了城裏,在點心店停一下,讓寶珠跟在茯苓身邊。


寶珠起不起作用也要用她,她知道在大家裏怎麽說話做事,也隻有她既曉得這些,又和咱們有些人情,能用些心提醒。


當然,要是感覺不太對,四壯你就配合茯苓麻溜家來。茯苓心裏有數,以她心裏痛快為主,不高興你們就回來,後果不用想。


大不了,到時我就說你不會說話,沒聽懂主子意思,往你身上扯,他們也不會太怪罪。”


四壯本是躊躇的,不喜歡和小小姐單獨在一起。


但是一聽到有寶珠,不但痛快點頭,還伸手管宋福生罕見的要了錢。還要了不少。


當時宋福生還納悶呢,這小子要那麽多錢作甚。


給半兩不夠,還伸手要。


車看起來很普通,連拉車的馬也隻有兩匹,還是一紅一黑馬。


俗氣的車廂外表。


連宋福生都沒想到裏麵大相徑庭,隻覺得這車廂挺大。


路上,宋茯苓用繡鞋踩著拉毛地毯,靠在軟乎乎的靠墊上,在車廂裏研究各種小機關,竟然能支起小桌。


能泡茶,能寫字。


還有書箱和筆筒,裏麵擺放整齊的書籍。


就在宋茯苓彎腰要拿本書看看時,忽然發現坐位底下有個小壺,正衝她發出金燦燦的亮光。


她拿起來,敲了敲,噢,不是金子做的,好像是銅?可是怎麽這麽閃。


聞了聞,也不是酒壺。


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。


宋茯苓不知道的是,那是陸畔在車上方便用的夜壺。


胡同裏隻有一家,匾上倆字:“澤園”。


寶珠先下車,像扶住曾經的陸三小姐一樣,小心翼翼扶著宋茯苓下了馬車。


在順子正要叩門時,兩扇大門忽然被人從裏麵打開。


陸畔一身藍衣,出現在宋茯苓的眼前。


宋茯苓的鬥篷帽子恰好被一股疾風吹掉,露出了她整張臉。


看見藍,宋茯苓第一反應是:我老娘,早上才說完,我就差藍色了。得,結果陸少爺你一身藍,咱倆湊一起就不止是信號燈,咱倆是調色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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