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可要了血命了(1/2)

你們那都是什麽表情。


任族長急了:“他們慘。”


任公信兩手插在袖子裏,心裏一哼:我不信。


任族長:“遠了先不提,就提他們才來到村裏時,還要靠救濟糧糊口。救濟糧啊,鄉親們。那都是潮了捂了的低價米糧,不定是幾年前存的糧,他們就靠吃那個維持。”


任公信忽然抬頭,怒視前方的任族長:


任尤金你個糟老頭子,哪壺不開你提哪壺。


不是他們慘,是我,我慘。


不是他們在吃潮了捂了的低價米糧,是我在吃。


他們吃的都是我給的精米細麵。


我最慘的是,用精米細麵換糙糧還斷了頓,上麵不給發救濟糧了。


想起這茬就想哭,你說這事上哪講理去哪。


宋阿爺他們也很尷尬,被任家村村民們的一雙雙眼睛望著:那我們到底該不該慘啊?


任族長心裏也氣。


上麵讓拿村裏的逃荒戶舉例說事,起到教育意義。


可是他們村裏的逃荒戶根本就起不到教育意義。


多虧提前取材,深吸一口氣,任族長正要大聲背誦宋阿爺他們一路上遇到的坎坷,連耗子都沒放過都吃過。


下麵的村民們又給打了茬:


“都要凍透了,族長爺你到底要說啥。”


“就是,你可別亂舉例了,”舉例失敗。河對岸這夥人不慘,連他們的小夥伴,年前給他們送禮鴨子大鵝的那夥逃荒同鄉也不慘。要是向他們看齊,該哭的是我們。


“有慘的,我告你族長叔,在五福村。那家夥哭的,救濟糧一停,坐家拍大腿哭。可要我說,那是他家沒能耐。”


“您是不是想說讓俺們省些吃,別亂造化,現在皇朝不易?曉得啦,早就尋思好了。”


“是,我都尋思好幾宿了,愁壞了都。”


任族長泄氣,行了,散會吧,一個個都是大明白。


過橋後,宋福生有些疑惑,任族長怎麽忽然開起動員大會。


原來古代也愛搞這一套嗎?


可咱現代搞這一套會直接說出目的,任族長磨磨唧唧的卻沒有說出個一二三。


問那老頭子,那老頭子還反問他:“後生,你是怎麽看這事的,我不知道啊。”


怎麽看的啊。


宋福生認為:


是不是想先做通思想工作,讓百姓們有勁一處使,下一步好開展工作方便於征糧?


要知道,之前,他猜的那些全中。


近幾日,那幾個王爺真進入“罵街”車輪戰。


下一步,搞不好真是征糧。


問誰的參考意見都不如問閨女:


“閨女,你怎麽看?”


宋茯苓說:“爹,咱一個吃救濟糧的,能怎麽看?隻要不搜家,就杵在村口看他們被征糧唄。至於管咱們要?可我們是吃低保的啊,低保戶,哪有。”


回頭宋福生就帶著大夥忙於四處藏糧食。


隻上山就上了四回。


天寒地凍,挖坑挖地道眼下是挖不動的,隻能去尋一尋有沒有野獸禍害不到的隱秘山洞。


必須是隱秘的,別再讓人撿走。


自從耿副尉打完狼了,村裏也有好些人上山。


結果隻逮到了三隻野雞,摟回家六隻野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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