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原來你也在這裏(2/2)

是那日他給茯苓蘋果時聞過的。


那日,不是下雨嗎?當時宋茯苓總覺得蓑衣和雨潮乎乎的味道過重,就噴了香水。


然後她爸這次進考場,自然也不能弄那些淡淡的香,容易蓋不住味道。


這次也沒給老爸帶殘次的自製牛奶酒精香料,她爸說了,不喜歡那個味道。


茯苓一想,不喜歡咱就換唄,索性就給裝了香水。衙役是不檢查水的,水能怎麽抄襲,更何況他們一家三口用總是能變回來的。


如果說,宋福生之前就將六神花露水拿出來撒上,給這附近的味道整混,陸畔還不一定能聞的如此準確,不一定能站住腳準確無誤找到宋福生。


不過,倆人隻是對視一眼,陸畔就接著向前走。


陸畔那一眼似在說:“叔,原來你在這裏。”


會有種很巧的感覺,這麽多趟考棚,他和宋叔居然在同一排。


宋福生那一眼是毫不掩藏的驚喜,畔畔啊,回來啦,能趕回來太好了。


“咳。”值守的衙役清咳一聲,提示宋福生縮回去。


那頭都探出來了,你出來跟著去得了唄?


宋福生也很不樂意,心想:


正望風挺來勁的,你咳嗽個啥。


別說還沒有開考,就是發試卷已經考上,老子是第二名,搞搞清楚,抄誰呀?要抄也得抄第一的才能有進步不是?


可第一名那不是才過去嗎?離他這麽遠。


所以說,小衙役你的任務是要保護我不被旁人抄襲,而不是防著我懂不懂?


話說來,老宋很遺憾啊:


畔畔要是在他旁邊該多好。


閨女那個壞東西,今兒讓他拿這本書,明兒讓他從空間取出那本書,早早就留了心眼子,三倒動兩倒動的,睡覺前他特意偷摸看過,空間裏一本古書也沒有。


陸畔要是在他旁邊指定能給打小抄,而且以那種身手能神不知鬼不覺遞過字條還不被發現。


啥?你說麵子?


他和陸畔那不是朋友嘛,過命的交情,到了關鍵點就幫幫忙唄。


就在宋福生給自個蓋好小被子進空間時,陸畔已經揮別送他來認舍號的官員們,正孤零零地坐在屎窩子旁邊的棚子裏,默默打開幹糧包。


看守定海將軍的衙役,這名衙役是學政大人特意臨時安排的,就眼睜睜看到定海將軍在一口一口噎幹糧。


陸畔餓呀。


他發現自己現在有一毛病,應該是從戰場回來後落下的病,是不能對任何人講的。


不能挨餓,一餓就心慌的厲害,渾身沒勁兒。


要不然剛才也不會拎這點物什就手抖。


平日裏吃飽飯,別說這點東西了,身上再馱重幾番也不是問題。


陸畔一口口不停往嘴裏塞茯苓餅、馬蹄糕、米糕。


被特別安排的衙役走上前,一邊用氣息詢問將軍您的水囊呢,一邊在心裏嘖嘖搖頭:


圖啥呢,真的,咱真是想不透。


將軍好不容易出公差歸來,累死累活的,換咱會趕緊回家歇著是不是?好好鬆散鬆散,家裏要啥有啥,結果來這裏嗅著難聞的味道,幹咽冰涼的糕點。


那屎窩子挪不走,是挖的坑用石頭搭的,要知道眼下可不是最難聞的,明日天一熱,再蒼蠅蚊子亂飛?唉。


陸畔對衙役擺了下手,不麻煩,吃完了。他站起身掃了眼考棚,開始拾掇。動手能力極強,蓋個房都不是問題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