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章 每當我不在,請記得我的愛(2/2)

親自來這裏,是為了將弟弟的試卷謄抄下來。


祖母來信說,想看看瑉瑞都寫了些什麽,讓她謄抄後隨信送往京城。


大丫鬟打著窗簾,陸之潤身上披著白色狐狸毛披肩,扭頭看向站在大榜前的幾人。


她的目光落在一身男裝,戴著老爺帽的女子身上。


因為那“假少爺”一看就是女子身型,正蹦跳著在擦“陸畔”倆字。


大榜上,寫有她弟弟的名字上,沾了雪花。


當宋茯苓看完了爹,看完了陸畔的名字,微笑著轉身時,一抬眼,恰好和不遠處馬車裏的陸之潤對視上。


宋茯苓略一挑眉,是陸家人?


陸之潤也眉頭一動,看來,這就是宋茯苓啦?


直到今日,才終於見到宋茯苓的模樣。


難怪。


桃花和米壽問茯苓:“那是誰呀?”


“不認識,咱走吧。”


宋茯苓走到街口,忽然頓住腳回眸,沒想到那馬車還在原地沒動。


她衝那馬車方向,微一點頭。


陸之潤看到了那一點頭。


讓她心裏莫名舒服的,不是宋茯苓對她的那一低頭,是宋茯苓站在榜前,不顧形象的上躥下跳,隻為將她弟弟的名字擦幹淨。


與此同時,遠在千裏之外安營紮寨的陸家軍。


主將陸畔,正在大帳裏看手中的發帶。


沒有口罩了,科舉完,口罩就被叔收走。


他找借口說沒洗,叔說不用他洗。


所以,他隻剩下這個。


這個還是偷著撿的,要是被知曉又會被收走。


陸畔細細的摩挲著發帶。


陸瑉瑞,送你一朵花。


“嗬嗬。”


陸畔眼中染著濃濃的笑意,想起那一幕,笑出了聲。


茯苓,我不好意思對你講,其實,你不用送我花,你才是那朵花。


你還是那朵不會枯萎、不會揣兜就被弄壞的花。


陸畔又想起宋茯苓聽到宋叔下樓聲時,動作極快,嗖的一下恨不得鑽桌子底下,那雙大眼睛不停對他眨啊眨,很怕他說錯話。


“嗬嗬,”是有多怕父親。


還有那日,他給茯苓衝完梅子水後,並不是像茯苓看到的那樣,放下水杯就回了臥房。


事實上,當時他放下水杯後,急忙快步回房從窗戶跳了出去,繞到前院。


在窗外,透過窗簾映照的影子看茯苓,看到茯苓在屋裏,將他泡的那杯水一飲而盡。


笑著笑著,陸畔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淡。


陸畔將發帶緊緊攥在手心裏,攥拳放在唇邊:你要是能陪在我身邊該多好。


“報,將軍。”


陸畔立即調整表情,一邊沉聲說著進,一邊動作熟練的將發帶係在左手腕上。


耿良進來就看見將軍在弄手腕,露出一女子用的發帶一角,“稟將軍,徐武將軍到。”


“知道了。”


當陸畔去見徐武將軍時,耿良私下問順子,“將軍手腕係的是什麽?”


“定情信物。”


耿良舉著水囊,咳嗽了起來:“咳,咳咳,啥?”


順子笑言道:“這場仗打完,回頭咱們就有少夫人啦。”


“誰啊?”


順子走了兩步,忽地站住腳回頭看耿良:“嘿,還別說,你還真認得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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