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1章 哭哭更快樂(2/2)

人對幸福的定義都不一樣,就不用說對就業的想法了。


但茯苓不行啊,茯苓一沒經曆過這些,太年輕,還有很高的心氣兒。


二是茯苓那代孩子受的教育確實和她們那代人不太一樣,接觸的環境文化,對賢妻良母的解釋都不同。


新一代的孩子嚷嚷的是要活出自己,講女性權利,講男女平等,講同權同責。


同權同則就是和男人擁有一樣的就業權利,男人能做什麽,女性也能做。同時,無論是事業家庭,男人能擔起的養家責任,能擔起其他什麽,女性也能。你不能要一樣的權利,不付出一樣的義務,權利義務是對等的。


女兒受的是這樣的文化熏陶,還是那種讀了很多書的孩子,已經開闊過視野,當來了古代,隨著長成大姑娘,受限越來越多,可不就受不了。


宋福生聽錢佩英說了幾句後,拍了拍錢佩英的手,“唉,就得她自己想開。”


女兒想正經上班,他確實做不到。


不是說安排一個職位的事兒,他手下管理那麽多人,哪裏不能安排?


是咱正經給安排進去後,會不會引起很大的爭議。


本朝雖有女官,可本朝的女官是帶著貶義是不入流的。


可想而知,就不提王妃成為別人眼中“女官”,隻知府家的千金做“女官”,人家不聽你解釋也不會用心去多了解此女官非那種女換,就會是一個非常不好不守規矩的印象。


偷偷摸摸做些什麽不要緊,像佩英,幫他做什麽都可以,在可控製範圍。


可女兒想要的是擺在台麵上,那一旦擺在台麵上就等同公布。


他宋福生不怕別人說自己,但是他不想讓女兒打那個頭、開那個先河,被別人經常妄議。


是,隻要做出成績,就不會被低看,時間會證明一切。


這不就是問題所在,時間。


在努力的過程當中,就已經被議論的亂七八糟,作為父親,他不希望女兒遭受這個。吐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

而且,是,總要有女性先邁出來,為女性同胞們證明一些什麽,爭取一些什麽,可是縱觀曆史,就打比方女詩人,有幾個結局好的?都不用做些什麽,隻寫兩句話挑戰男權社會,那就等同於對抗所有。這是長期的、封建的、已經形成固有模式的社會。


他自私,作為父親,他不希望女兒是那個第一人。


他們家能做的都盡量做了,宋福生是很反感大義這種事的,別將他們家綁在那道德大義的樹上,就算綁,也隻綁他,別帶累家裏人,咱就是小老百姓。


與此同時,陸畔正駝背成逗號,正與宋茯苓互相用額頭抵住。


“沒想到,看到你,哭成小花貓了。”


宋茯苓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,笑著說:“我會克製我自己的。”


其實她不用人勸,心裏非常明白,就這樣了。


就算沒來這裏也透過一些書籍懂這個道理,你就看寶玉那熊樣的都能做官,賈府有多少女兒家不比他有才華?卻不行,隻有男人能行。


她哭,就是和娘私下說話,忽然想哭嘛。


女人哭還要什麽理由?還非要達到一些什麽目的?非要聽一些講的什麽道理嗎?


不需要,都懂,但是那也擋不住掉淚。


“你能做的事還有許多,”陸畔說。


“是啊,我還要學規矩。”


“我不是說規矩,學那個做什麽,而是成親後,我要做什麽,都可以帶著你。”


陸畔笨嘴笨舌的開始幫茯苓暢想。


聽的茯苓覺得:每年和陸畔顛簸兩三個月去巡邏?那我還是在家歇著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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