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一抹戾氣,冷聲道:“你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,更別提其他。”
沈亦一旁看著心驚肉跳,想上去幫忙卻又無從下手。
但先生最後這一句話絕對紮心,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?
那的確,太太除了工作和他主動糾纏,連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,更別說其他了。
像他這樣的,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眺望狗?
不可否認,墨錦琛的一句話,像是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,壓的傅承言幾乎透不過氣。
“那又如何?隻要鋤頭揮的好,就沒有挖不了的牆角。”
墨錦琛隻不過是比他先遇到了而已。
沈亦:“……”
無恥,這三觀……
想挖人牆角?
墨錦琛沒再理會他,轉身離開,沈亦連忙跟上。
過了拐角,男人忽然停住腳步,拿出手機……
正當他以為出什麽事的時候,卻隻聽見男人先是朝他破皮的手拍了張照片,接著,清冷的話裏帶著委屈。
“寶寶,手傷了。”
沈亦差點跌破眼鏡,愣神道:“先生,那為什麽剛剛要還手啊?”
直接讓打臉豈不是效果更明顯?
男人白了他一眼,“我家寶寶會心疼。”
沈亦:“……”
左右都是心疼,所以傷哪兒都差不多,但太太喜歡臉,傷手比傷臉更劃算,是他理解的意思嗎?
“走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傅承言一連查了幾天,卻隻能查到一點兒顧淺綿的消息,但也不能確定她是否安全。
打聽到墨錦琛會在這餐廳出現,衝動之下便堵住了他,誰知道他壓根不在意顧淺綿的死活。
早知道這樣,當初他哪怕拚了這條命也要把人帶走。
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顧淺綿見到墨錦琛發來的照片時正在畫設計圖,聽著他委屈的聲音和發紅的手,眉心緊蹙,直接打了電話過去。
電話那頭很快接通,“寶寶……”
“你跟誰打架了?”她打斷他的話,冷聲道:“誰打的?”
居然敢打她男人?
活的不耐煩了?
男人眼裏滑過一抹深思,“傅承言。”
之前傅承言也算是救過他媳婦兒,所以當初他才沒趕盡殺絕,可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還敢湊上來找死。
那就不能怪他了。
“傅承言?”顧淺綿抿唇,“那人呢?”
“寶寶,我手疼,你不心疼嗎?”
男人的的話語透過話筒傳來,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委屈,讓人難以招架。
她輕咳,“你……那你可勁兒作,我可勁兒心疼?”
墨錦琛愣了一秒,忽然笑了,笑聲中還伴隨著也是的咬牙切齒和委屈。
“我真手疼。”
“……那你回來,我給你吹吹?”
“好。”
沈亦聽著男人喜滋滋的答應著,感覺自己還沒吃就已經撐住了。
這狗糧撒的……
還手疼?
若不是親眼看見他揍傅承言那一下,他估計也會天真信了他。
顧淺綿掛了電話,也沒了心思再畫設計圖,撐著臉沉思。
傅承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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