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耐心哄道:“媳婦兒,往好的方向去想,別擔心,慕容嶼一定可以的。”
她淚眼婆娑,看向他的模樣也是模糊不清的,“好。”
安慰好曲傾輕,好不容易將人哄睡著了,他去找了慕容嶼。
一見到便開門見山道:“我媽那邊的情況?”
他修長的兩指夾著一支香煙,斜靠在牆上,吞雲吐霧的讓人有些看不清他的容顏。
慕容嶼歎了口氣,直接跟他說了實話,“情況很糟糕,送來的時候也基本隻剩下一口氣,如果不能撐過24小時,必死無疑。”
頓了頓,他盯著他手裏的煙,提醒道:“哥,醫院禁止吸煙。”
“想辦法。”
他指尖一顫,咬著香煙猛地吸了口,隨後緩緩吐出,如果曲母不在了,傷心的是曲傾輕,換做別人他可以不在乎,但曲母他不能,也不可以。
“我會盡力的。”
聞言,他將還未抽完的煙掐滅丟進垃圾桶,轉身離開。
伊澤剛回到病房便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曲傾輕坐在床上,抱著手臂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,確定煙味很淡後才進去,坐在她身邊,握住她冰冷的手。
“媳婦兒,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曲傾輕抬眸,嗯了聲,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去接了個電話,讓最好的醫生往這邊趕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不許跟我說謝謝。”摸著她冰涼的手,他皺眉,“怎麽還這麽涼?”
說著,他將衣服解開,隨即將她的手放進去,另外一隻手也握住她的腳丫,察覺到也同樣的冰涼,他伸手將旁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。
因為曲母,他直接讓人找了休息室讓她休息。
“可能天氣冷了的原因吧。”
現在是冬天,距離過年也沒多少時間了,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通。
她動了動身子,“我去看看我媽,我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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