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們在看過曲母之後才得出的結論。
伊澤看向一旁不知所措慌張的女人,眼裏帶著心疼,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他們說的話很正確,慕容嶼的實力並不比他們差,之所以請他們過來除了抱有一絲希望外,還為了暫時安撫她難受的心情。
隻是一想到無法改變的結果,他還是讓人將姐結果直接說出,總比給了希望最後到絕望的好。
曲傾輕動了動嘴,心裏有很多問題,卻又不知道從哪裏問起。
她垂眸,梗聲道:“真的......沒有辦法了嗎?”
女人無情道:“幾乎沒有任何可能。”
她話音剛落,曲傾輕的淚水瞬間繃不住,指尖發顫,強忍著沒有哭出聲。
父親還在外邊,她不能讓父親聽到,否則他一定會受不了的。
伊澤將她抱在懷裏,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打,沒有出聲。
“曲小姐,您母親的事情實在抱歉。”
見狀,女人也有些於心不忍,倘若能夠送早一些,他們或許還有辦法,但人送來的時候太晚了,錯失了最佳搶救時期。
曲傾輕衝她搖頭,“我知道,謝謝你們。”
“嫂子,你......還是看看明天吧。”
慕容嶼對這種事情見的太多,除了讓家屬別傷心外,其餘的話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麽,結局已定。
幾人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一直等在外邊的曲父立即迎了上來。
焦急道:“輕輕,醫生怎麽說?”
曲傾輕側頭看了眼伊澤,視線最終定格在曲父身上,幾次開口也沒能說出什麽。
“爸,還是要等明天再看。”
這時,伊澤適度開口,沒有給確切的答案,隻是用慕容嶼的話說出來。
曲父聞言,眼裏還是掩藏不住的悲傷,“嗯。”
“輕輕!”顧淺綿從遠處一路小跑過來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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