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花獻佛,獻的還是本尊。”
粥是他煮的,從頭到尾她都沒參與什麽,隻不過是喂了他一口就會疼人了?
那他不還拿她當小孩子寵嗎?
“乖。”
他湊上前,吻了吻她的唇角,對一直震動的手機視而不見。
夜晚,最大的會所內,幾人相聚在此,當然,現場除了慕容嶼幾個單身狗外,有媳婦兒的都還沒來。
本該熱鬧的包廂因為來了個人而變得冷清,就連平時喜歡鬧騰的慕容嶼在此刻也不敢放肆,乖乖的坐在一旁看著。
半晌,似乎被這氣氛壓的不行,他吞了吞口水,試探性道:“衡哥,您怎麽沒等伊澤他們過來?”
“我單身。”
男人擰眉,察覺到有些冷清,一時之間想調解一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。
於是,他看向唯一逗比的慕容嶼,“讓氣氛變好一點,我不希望別人誤會這裏是黑社會現場。”
慕容嶼:“……”
哥你是對自己的修為有誤解嗎?
隻要你在這兒,哪裏有黑社會什麽事?
但是,大佬吩咐,他也隻好照辦,努力把氣氛活躍起來。
好歹他也是夜場高手,沒一會兒就將氣氛拉了一些回來,但依舊有些拘束。
墨錦琛幾人到的時候,剛好是幾人跳舞的場麵。
顧淺綿挑眉,“你們這是打算跳到死?”
看他們的樣子明顯已經是累的不行了,但依舊在跳,似乎有些脅迫一樣。
不由的,她的目光落在坐在角落裏的男人身上,正襟危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到某些人。
察覺到她的視線,伊衡抬眸,“不是我。”
很顯然,他聽見了她剛才的話,一眼看出她在想什麽。
“我隻是讓他活躍氣氛,沒讓他跳這種舞。”
快跳死的慕容嶼:“……”
所以剛剛他們是白跳了?
這位哥是半點沒看?
伊衡盯著顧淺綿,眼裏滿是探究,還參雜著一絲讚賞,這是為數不多的人敢直視他這麽久。
就連今天的曲傾輕在看了他幾秒後也迅速移開視線,但她沒有。
這個女人有點意思。
視線驀地被人遮擋住,他皺眉,“這是你太太?”
墨錦琛自喉間嗯了聲,介紹道:“她是我太太,顧淺綿,那是伊澤的大哥,伊衡。”
早猜到是這樣的顧淺綿並沒有多驚訝,“你好,我是墨錦琛的太太,顧淺綿。”
“伊衡。”
男人的話有時候很少,知道她是墨錦琛妻子後,他便將視線移開了。
兩對前後走進來,看的慕容嶼一陣懵逼。
“你們一起來的?”
“不是,剛好在門口遇見。”
聞言,他點了點頭,還好來了,不然憑借他這點修為還不夠衡哥敗的。
要是再不來,他估計一會兒就要連滾帶爬找借口離開了。
這位的氣場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。
墨錦琛幾人倒了酒,碰杯,“這次回來又有事?”
每次,他因為陪伴家人回來的理由都很少,大部分都是有事,更別說這次伊澤還說他會多留。
伊衡點頭,“嗯,關於你的。”
“我?”他挑眉,聲音淡淡的,“什麽事能讓你親自來找我?”
“合作,那邊研究出了一批機器,他們想跟你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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