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打電話給她。”
這個‘她’是誰在場的人都知道，副導演灰溜溜的跑到一邊打。
第一遍無人接聽，第二遍
直到副導演打的都快沒耐心了才有人接聽，話筒裏傳來女人懶洋洋的聲音。
“怎麽了？”
電話聲音時擴音外放的，此刻又處於異常安靜下，所以她的聲音就非常清晰，那邊似乎還有音樂和吵鬧聲。
像是在酒吧包廂一樣。
“萬小姐是不是忘了今天還有拍攝？”
“呀！我這才剛想起來。”她故作歉意，“真是不好意思啊副導，這也怪我助理居然也不提醒我。”
“那您現在？”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是真的想來，但是現在我還有局，隻怕是走不開啊。”
副導演要不是礙於有顧淺綿在真想爆粗口，都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玩？
“那”
“往後你也不必來了。”顧淺綿清冷的話語響起，隨即便直接掛了電話，“我的員工不需要這般卑微去祈求人。”
這是身為傾城集團員工該有的霸氣。
至於那個模特，明顯是在為難他們，如此他們請過來做什麽？
聞言，眾人渾身一震，眼裏滿是震驚，這、這是顧總公開維護他們嗎？
在之前他們一直怕搞砸公司業務，能忍則忍，不知道被下了幾次麵子，被為難更是不在少數，隻因他們是有求人家。
但這次來講，他們是屬於合作關係，不存在祈求，也許是因為習慣了，所以這次他們下意識的等待。
“去聯係唐糖。”
“啊？”
忽然聽到顧淺綿的話，懵的人不止是秘書，唐糖是誰？
這是哪個模特嗎？
見他們疑惑的表情，顧淺綿這才想起他們不認識唐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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