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”
經過化療,她如墨的頭發已經開始往下掉,最近特別反感別人碰她頭發。
“我幫你請最好的理發師,找最好的假發。”
曲傾輕瞪他,“你不懂,假發又不是我的。”
他啞然,有些心疼,“那……”
“算了,反正都要剃的。”她扁了扁嘴,“現在還不如被你摸禿算了。”
“嗬……”
“對了,你的想你費用快用完了,需要充值哦!”
她拿出手機,討好的眨了眨眼,臉上滿是財迷。
“好,那我續費。”
他二話不說便轉了賬。
“乖。”她笑的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,“快去幫我買點水,渴了。”
“乖乖在這兒等我,哪兒都別去,有事打我電話,快捷鍵是1,還有,衣服穿好別著涼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就去一會兒,不用十分鍾,很快的。”
見他越說越多,她打斷他的話。
“行,記住我剛才說的話。”
她揮揮手,示意他離開,自從經曆上次的事情後她身邊都是保鏢,誰還敢靠近?
“您還要躲在哪兒多久?”
她起身,走到伊母麵前,聲音很淡。
伊母冷哼,“故意支開我兒子又想做什麽?”
“不是您來找我嗎?這話不應該是我問您嗎?”
其實從剛才一坐下來她就發現了伊母的蹤影,畢竟她身邊的保鏢太好認了。
但剛才她沒有說出來。
“既然都快死了,那你還不如放了我兒子,多少好姑娘在等著,別把時間浪費在你一個將死之人身上。”
曲傾輕眸光微閃,“是嗎?可我的病也不嚴重啊,將死之人您說的不對吧?”
伊母冷嗤,“不嚴重?癌症還有白血病,這些病夠你死幾回不知道?活不過三個月的人浪費什麽時間?”
聞言,她一怔,精神有些恍惚,活不過三個月?
所以之前說會治好的話都是在安慰她的吧?
他們都知道她要死了,結局已經注定,但為了不讓她擔心說了慌。
她的病其實根本就治不好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頭發,果不其然又掉了許多。
“怎麽?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?”
“不,我知道。”她揚唇,“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,既然隻有三個月的時間,我為什麽要放過他?”
“你!”
“夫人!”
保鏢一直站在一旁防範,見伊母被激怒,下意識上前擋在曲傾輕麵前。
“你們到底是聽誰的?!你們可都是伊家保鏢!”
“屬下明白,但保護少夫人不被人傷害也是我們的職責。”
“少夫人?誰準你這麽叫她了?我不承認!不被人傷害?你的意思是我會害她嗎?”
“屬下不敢。”
雖然這麽說著,可實際上誰都知道,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伊母,傷害曲傾輕的次數也不是一兩次了。
現如今她已經病重,可伊母依舊咄咄逼人想逼兩人分開。
隻有三個月都等不了嗎?
“你!你們真是好樣的!”
“伊阿姨,不管您承不承認,我和伊澤是夫妻沒錯,我也不跟您過日子,他承認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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