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可能性很小。
“曲傾輕想當伊澤的太太,不想被人取代,害怕被你遺忘。”
“不會的不會的。”他吻去她的眼淚,一遍遍安慰,“不會有事的,我們會好好的。”
“那……先不要動手術好不好?”
她總感覺,要是動手術了,她就真的回不來了。
她真的怕。
還有她父親怎麽辦?
剛失去妻子,現在又要失去女兒嗎?
“媳婦兒……”
他身子一僵,眼裏滿是猶豫和心疼。
“再等等,到時候我一定上手術台好不好?”
她說著又哭了起來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但這期間,你要配合醫生的治療。”見她哭成這樣,伊澤心都要碎了,怎麽可能還不答應她。
她用力點頭,“綿綿是不是也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就我被瞞著?”
他心一緊,悶聲道:“嗯,媳婦兒,你別怪他們,是我讓他們瞞著的。”
“不會,我……”
“哥,嫂子,你們……”
門沒有關緊,慕容嶼下意識推進來,卻見曲傾輕哭紅了眼,而伊澤眼尾也紅的厲害。
他一怔,愣愣的看著伊澤眼角的紅,這是要哭了?
有生之年居然這位大哥紅了眼眶?
“有事?”
伊澤冷漠伴著沙啞的聲音喚起他的心思,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麽。
“我……我是來找嫂子的,該做化療了。”他樂嗬道:“嫂子你放心,做完很快就好了,到時候你可別來醫院了。”
曲傾輕臉色一僵,其實不難發現,慕容嶼眼底滿是熬出來的黑眼圈,估計是因為她的事忙的不行。
以往不管有多忙,他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伊澤見她眼裏的愧疚,上前一把拽住慕容嶼往外走。
“伊澤,你……”
她下意識阻攔,但剛出聲病房門便已經被關上,徹底阻隔了聲音。
“她已經知道了,沒必要再瞞著她。”
到病房外,他鬆了手,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。
“什麽?”慕容嶼動了動嘴,“那……那是打算做手術嗎?哥,別怪我沒提醒你,那手術可是很危險的。”
“我知道,她說先不做。”
慕容嶼:“……”
其實做不做都很為難,萬一失敗,那就會馬上死亡,不做,那相當於是在等死。
兩者都是死,沒什麽本質上的區別。
“哥,我這些天在書上查了些,有些辦法也許可以,但至今從未有人實驗過。”
“成功率多少?”
“五成。”
五成?
那就是一半的機率,之前的機率更低,哪怕他找了最有權威的人,得到的結果也還是一樣的。
但現在慕容嶼卻說有五成把握……
“但是,這種手術存在的風險你也知道,而且,從未實驗過,對於各方麵都不熟悉,一旦出現意外,那就是百分之百死亡。”
伊澤有些煩躁,“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?”
“沒有,目前隻能查到這些,這些病本來就嚴重,白血病還能治,但癌症你也知道,幾乎不可能。”
他話音一落,走廊裏瞬間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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