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字……
她看向菲兒的眼神變得有些莫測。
“你、你做什麽？”
被她盯著的有些不安，菲兒下意識後退。
莫名的，她看見顧淺綿這個眼神總覺得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。
“沒做什麽。”她勾唇，“你待著吧。”
“站住！”眼見著她要走，菲兒下意識喊住，“本來我不打算告訴你，但你這樣，我還偏要告訴你。”
顧淺綿：“……？”
你像是有那什麽大病，不想知道偏要人知道？
你是憋著心裏難受嗎？
“嗯，那你說吧。”
菲兒：“……”
見她這種態度，菲兒心裏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，簡直要氣死！
“我本來不打算跟你杠上，這對我來說沒什麽好處，但是那人對我說，隻要我和你作對，她會保住我，她在國外，你們也接觸不到，所以我聽了她的。”
“嗯，被利用了？”
菲兒點頭，麵對顧淺綿竟然開始有些委屈，她也不是沒腦子，隻是當時被氣憤衝昏了了頭腦，才有了後來的事情。
可誰知道那人竟然隻是利用她當一個跳板，有了她的事之後再有於樂思那件事，顧淺綿難逃一劫。
“關我什麽事情？”
菲兒：“……！”
你不是當事人嗎？！
她覺得她和顧淺綿思考問題的方式難免不太一樣，一般人遇到這種問題第一反應不是慌亂嗎？
怎麽換到這裏，顧淺綿倒像是知不知道都一樣？
但也不能排除這是她故作鎮定。
她咬牙，“我要告訴你，這次你想洗白很難，也許這次過後你可就跟我一樣了呢？”
“與你無關，再者，我倆不一樣，我再洗不白，頂多回家坐著享福，至於你，不知道要麵臨多少年的牢獄之災。”
她證據多的是，不過是還沒放出來罷了。
慶幸當初被逼的習慣性存放證據，要不然現在哪怕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。
“你什麽意思？”
她捏緊衣服，心裏那股不安越來越大。
顧淺綿輕飄飄瞥她一眼，轉身離開，任由菲兒在身後大喊大叫。
“顧總，您交上來的那些東西，我們還需要查證，若都是真的，她絕對跑不了。”
出來時，一名警員走到她麵前，滿臉嚴肅。
她點頭，“好，我不想多走一趟，所以才交給你們，麻煩了。”
“不麻煩，為人民服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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