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從來沒有情。”
與其說她不喜歡糾纏太多敢情,倒不如說她執著認定一人。
既然認定了墨錦琛,那她就不會再看其他男人,也不會給任何希望。
因為,墨錦琛為她做的,她也可以。
傅承言的手握了又鬆,鬆了又握,反反複複,最終等人都走遠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的確,這些事情他很早就知道的,但他並未第一時間告訴她,來找她也不過是想跟她說幾句話,可誰知道她竟然會這麽無情。
他轉身,剛打算離開,一個男人迅速朝他走來。
嚴肅道:“您讓我們查的郝蕾已經查到一些了,這些是她在國外時的所作所為。”
男人將手裏的資料遞給他,包括一些照片,不得不說,這郝蕾不查還好,一查竟然連他都忍不住說一句我擦。
為了報複也是不擇手段,什麽都做得來,可以說是毫無底線了,但還有一些更深的事情他沒挖到。
“嗯。”
“先生,那邊還在找您,您看是不是要”
“不用,先暫時這樣。”
他收起資料,揣著手離開。
顧淺綿牽著男人的手一路上沉默無言的,“怎麽了?”
“沒有。”他勾唇,“剛才做的不錯,我很滿意。”
尤其是她維護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有股衝動想緊緊把人抱在懷裏,宣告自己的激動。
得此佳寶,他又有什麽不滿意呢?
“如果我不這麽做,你打算怎麽辦?”
“新賬舊賬一起算,至於那個野男人,當然也有我自己的處理方法。”
“等等!”她拉住他,“什麽新賬舊賬?”
“新賬是指剛才的事情,不過你處理的很完美,至於舊賬當然是你私自丟下我跑到醫院的事情。”
顧淺綿:“”
所以如果她剛才不那麽做,遭殃的就是她?
“那件事你不是說過去了嗎?”
她不服氣道。
“我隻說你沒錯,不生氣了,但不代表不算賬。”
她錯愕,“你個奸商”
“你說什麽?”
瞥見男人眼中的危險,她立即打了個激靈,下意識就想跑。
然而才剛已有動作,男人就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樣,直接將人攔在懷裏,長臂禁箍在她腰間,兩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。
“剛說清賬就囂張了?
“壓根就沒什麽賬,你就是在胡扯!”
這男人完全就是變著法想壓榨她。
“嗯,那回去吧,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說著,他如同抱著一個孩子一樣抱起她,大步流星朝房間走去。
“你講不講道理啊?”
她趴在他肩上,有些透不過氣,一張小臉漲的通紅。
“跟你不講。”
雖然這麽說著,但見她難受,他還是換成了公主抱。
“墨錦琛!”
“等會兒記得叫老公,懂?”
顧淺綿:“”
懂懂懂,懂你大爺!
早知道她就不應該上這條賊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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