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花了大價錢才找到了跟曲傾輕一樣血型的血,然而回到手術室時,隻見裏邊狼藉一片,醫護人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她呼吸一窒!
慌了神,也亂了心神。
這
墨錦琛鳳眸一沉,冷聲道:“封鎖醫院,讓其他醫生過來!”
“寶寶”
他將顧淺綿摟在懷裏,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緩解此刻的氣氛。
醫生很快過來,見到這一幕也被嚇了一跳,連忙上前查看。
一分鍾後,一個男人站在幾人麵前,臉色沉重,“由於外因,手術失敗,曲小姐逝世。”
顧淺綿眼前一黑,指尖泛白,用力抓住男人,“你、你說什麽?”
若不是有墨錦琛在,隻怕她根本就站不住。
“你胡說什麽?!”
伊澤處理完事情過來,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他的曲傾輕沒了。
“我知道這種事情對於家屬來說很難接受,可事實的確如此,還請節哀。”
“嗬,這不可能。”
男人低喃,忽然轉身離開。
“伊澤!”顧淺綿緊咬貝齒,梗了聲音,“三歲”
墨錦琛更加用力抱住她,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在她後背。
“爸爸!”
天色已經暗的不能再暗,伊澤氣喘籲籲的推開門,手裏還抱著一束向日葵。
家裏空無一人,他不甘心,抱著花又來到臥室。
同樣沒有人,甚至有些冷。
忽然意識到什麽,他的眼尾紅了個透,抱著懷裏的向日葵,對著空寂無人的房間低喃。
“媳婦兒,怎麽還不知道回家呢?”
向日葵的在他手裏,漸漸被捏到變形,他跪在地上,隱忍的哭聲傳出,炙熱的淚水砸在地上,浸濕了地板。
從不低頭落淚的伊澤此刻也哭的像個孩子
直到天色漸亮,伊澤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醫院,短短一夜之間,相比之前,他多了幾分頹廢,下巴的青澀的胡渣和身上淩亂的衣服。
顧淺綿失神的坐在椅子上,身邊有墨錦琛陪著。
見他過來,她起身上前,“你去哪兒了?輕輕一個人”
話說了一半,忽然見他手裏拿著向日葵,指責的話戛然而止,曲傾輕最喜歡的花是向日葵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許久未曾開口說話的他此刻一開口,沙啞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鐵門一樣,有些刺耳。
太平間。
曲傾輕身上被蓋上了白布,掀開,女人慘白緊閉雙眸的樣子出現在他眼中。
他伸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,彎下腰,動作輕柔,憐愛的吻落在她無血色的唇瓣上。
當唇瓣觸及到的瞬間,男人的眼淚毫無防備的砸在她臉上,哭聲不再隱忍。
“媳婦兒輕輕,老公接你回家好不好?”
他用力握住她的手,不敢相信昨天還好好的人,今天怎麽就沒了。
“媳婦兒,你不跟我說話,是不是因為我昨天在你手術的時候走了?”他又哭又笑,語氣滿是卑微,“老公知道錯了,你跟我說說話”
顧淺綿站在太平間外,空寂的房間內除了伊澤祈求的哭泣聲外靜的很,哭聲不再壓抑,他顫抖的手,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曲傾輕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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