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這一刻,他像是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不知所措,慌亂的祈求什麽。
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,墓前依舊隻有他自己的聲音。
莊園很大,卻也空蕩蕩的。
莊園裏很漂亮,可惜女主人卻沒看一眼。
天色漸漸變得昏暗,伊澤坐在曲傾輕墓前,不厭其煩的說著,隻是說著說著,就忍不住哭了。
她的離開,就好像帶走他的黎明,前方,一片昏暗。
“媳婦兒,你說你當初要是沒遇見嗬,反正你都得遇見,即便沒遇見,我也會去找你。”
“下輩子,我一定要提前抓住你的手,好好保護你,哪怕是付出生命,我也絕不離開你半步。”
這輩子,他和她不能白頭偕老,他就一直陪著她。
“媳婦兒,你的日記本,我看見了。”他挽唇,“對不起,在我們還沒準備好的時候遇見,對不起,之前一直冷落你。”
他偏頭,眼裏滿是柔光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站起來,許是坐的太久,第一次他沒能站起來。
“媳婦兒,明天我再來看你,往後你不孤單。”
他俯身,在墓碑上的照片親吻,滿眼不舍。
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”
醫院內,墨錦琛握住顧淺綿的手,憐愛的在她額上親吻,動作輕緩,一下又一下的撫著她的背,哄她入睡。
見她眼睛都哭腫了,他心上隱隱蔓延著刺痛。
雖然他也不希望這些事情發生,但在這種事情麵前,他即便是京城的王也無能為力。
忽然,懷裏的女人低聲說了句什麽,眉頭緊蹙,下意識抓住他的手,力氣大的出奇。
男人忙將人抱在懷裏,低聲安慰,“寶寶,乖,老公在呢。”
他一聲聲,不厭其煩的安慰,終於懷裏的女人再次安靜下來
翌日,顧淺綿坐在病床上,想起昨天的事情,她鼻子一酸,眼眶一紅,差點又沒哭出來。
男人從洗手間出來,見到的便是她紅了眼眶的模樣,忙上前抱住。
低聲誘哄道:“老公在呢,別難過,嗯?”
麵對這種事情,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,隻能靜靜的陪在她身邊。
顧淺綿搖搖頭,沒說話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忽然被敲響,得到允許後,慕容嶼的臉出現在兩人麵前。
“三哥,你要不出來一下?”
“嗯。”
見他凝重的臉色,墨錦琛眸光微閃,大致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。
“等等,是關於輕輕的事情嗎?”
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,一下子道出真相。
若是因為墨錦琛,慕容嶼會親自跟她說,但這次顯然不是。
加上最近的事情,她一下子猜出了原因。
“嫂子”慕容嶼不想讓她知道,扯謊道:“是關於二嫂的,但不是死因,是因為葬禮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都是關於輕輕的,那我有何聽不得?”
她執著的想知道一切。
知道事情瞞不下去,墨錦琛給他使了個眼色,後者猶豫了一會兒,下了決定。
“嫂子,稍等。”
不一會兒,伊澤嘴裏咬著一根未點燃的煙走進來,像是什麽都沒變,又好像什麽都變了。
見人都到齊,慕容嶼深吸一口氣,“在手術室,我們發現了一種致死藥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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