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擔心。”男人握著她的手,眼底滿是心疼,“倒是你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她道:“那些人是來找我的,我聽到了。”
男人點頭,“我知道,已經派人處理了,不用擔心。”
“是傅承言的父親?”
除了他,她想不到其他人,或者說,其他人還沒真正浮出水麵。
他點頭,剛想說話,林玉眠推門進來,咬著未點燃的煙,“醒了?”
“謝謝。”
她沒忘記是林玉眠抱著她來醫院的。
“換種方式答謝。”他挑眉,看了眼男人,“不如你等這男人死了,讓你肚子裏的孩子叫我爸爸,我不介意。”
顧淺綿:“……”
即便你救過我,但也不能這麽作死啊。
墨錦琛臉色一黑,冷眼掃過去,“看在你救過她的份上才讓你留在這兒,別不識好歹!”
林玉眠不怕死的挑釁,“怎麽?還能趕我?能趕走一次,下次我來的時候可就是參加你的葬禮了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差,她忙出聲道:“你怎麽知道我們在哪兒?”
他跟墨家的保鏢可不是同一路。
“自然有我的辦法。”他輕哼,“別再有下次了,不然我可不知道還能不能救你。”
她點頭,“我盡量。”
林玉眠瞪她,什麽叫盡量?
就不應該有盡量,事關小命,一定要保證!
“對了,我還查到你那閨蜜曲傾輕的事兒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叫你老公說唄,他不也查到了嗎?”林玉眠肆意笑道:“怎麽?他沒告訴你?”
顧淺綿看過去,男人氣定神閑解釋道:“本想在車上告訴你,誰知道出了意外。”
他瞥了眼林玉眠,冷笑,還想把鍋甩他這邊,癡心妄想。
“曲傾輕中的M—1的藥物也是出自他們,傅家背後還有人,曲傾輕的死跟他們脫不了關係,甚至,郝蕾跟他們也有關係。”
林玉眠淡聲道。
“伊澤知道這件事?”
“知道,我讓人傳了消息給他。”墨錦琛倒了杯水遞給她,“怕是不得安寧。”
嘴巴正幹著,他遞水過來,她就著喝下,“這麽說,背後到底是誰還沒查到?”
墨錦琛眸光微閃,否認道:“沒有。”
想到去世的曲傾輕,顧淺綿眼底泛著冷意,到底是誰要害死她?
房間內瞬間陷入沉默,她不說話,另外兩個男人也沒開口,直到墨母推門進來。
“綿綿,終於醒了!”
“爸,媽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顧淺綿回神,笑了笑。
“說的什麽話?”墨母擠開墨錦琛,坐在她身邊,“剛才見你那一下真是把我嚇到了,好在你們沒事,要不然不是要我命嗎?”
“不會的,這次是我們大意了。”
“沒事就好,你餓不餓?我給你帶了點吃的。”說著,她瞪了眼兒子,“跟塊木頭似的,醒了都不知道給你媳婦兒吃的!”
墨錦琛:“……”
他的錯。
“不怪他,我也不餓。”
墨母恨鐵不成鋼道:“也就你還護著他!”
顧淺綿眨眨眼,“他是我老公,我不護他護誰?”
墨母被逗的不行,“行了,知道你倆好,先吃點東西,其他的讓他們男人處理。”
聞言,房間內的三個男人默契的出了病房,直到吃完飯才見墨錦琛回來,另外兩人早已不知所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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