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手差點廢了。
趙玲見她不像是裝的，又得到顧淺綿的指示這才將人鬆開。
“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顧淺綿將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，示意她回更衣室。
麗安娜疼的還沒緩過來，見趙玲朝她走來，她下意識躲開，之後才發現人家根本不是走向她。
“你想做什麽？”
聞到她身上的味道，顧淺綿往後退了些。
“我隻是關心關心你。”麗安娜捂著手，“隻是沒想到你的朋友會對我。”
“你不湊上來就沒事。”
“顧小姐。”趙玲迅速換完衣服出來，擋在她麵前，“我們走吧。”
被打攪，她的確也沒了興致，不過衣服看都看了……
“把剛才看的衣服包起來送到這個地址。”
她刷了卡，留下酒店的地址。
“好的。”
“等等！”見兩人要離開，麗安娜忙追上去，“顧小姐，二位要去哪兒？”
“顧小姐，我要不解決了她？”
背後聲音不斷，趙玲滿臉不耐煩，第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人，都拒絕了還追上來。
“不用。”
趙玲抿唇，“她身上的味道……”
“你學過醫？”她腳步微頓，“這麽淡都聞得出來？”
“您不也是嗎？”
她的話很明顯就知道麗安娜身上有麝香。
倘若她知道她懷孕了，那迫切的想接近她……
趙玲垂眸，寒光乍現，“顧小姐，我們走吧。”
“顧……啊！”
麗安娜還想追上來，卻被不耐煩的趙玲一把抓住她的手，“想死我可以成全你，再不識趣的跟上來……”
話語不冷不淡，滿是威脅。
麗安娜被她眼神嚇的直打哆嗦，沒敢追上去，周邊人傳來的笑聲如同響亮的耳光一樣搭在她臉上。
她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麽顧淺綿對她的敵意這麽大？
難道是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麝香？
但味道這麽淡，她又沒學過，不可能知道啊。
麗安娜眼底陰沉一片，再次撥打郝蕾的電話仍舊處於無人接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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