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掃了眼坐立不安的於母,壓低聲音,“剛才我見兩人好像做了什麽,很慌張,就在書房外,我擔心是不是”
聞言,墨錦琛眸子一沉,“稍後我上去看看,家裏和家外邊都布滿了保鏢,萬一出現什麽狀況,要遠離知道嗎?”
“好,你自己也小心,伊澤呢?”
“去找曲叔叔了。”
不一會兒,伊澤走進來,不見曲父,問道:“爸沒回來?不是說回來了嗎?”
“誰說的?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見到。”
“糟了!”不知想到什麽,伊澤臉色巨變,“剛才那個輕輕說爸回來了,所以”
“那曲傾輕人呢?”
“她說出去走走。”
不知想到什麽,顧淺綿臉色忽然大變,急匆匆上樓,丟下一句,“把人追回來,另外,把於夫人控製起來。”
聞言,坐在沙發上精神緊繃的於母一下子就繃不住了,直接跪在地上,身子劇烈顫抖。
完了,曲傾輕這是殺完人之後自己跑了!
現在她想走都走不掉了。
“寶寶!”
墨錦琛顧不上其他人,忙追了上去。
見到這一幕,在場的誰還不清楚是出事了。
顧淺綿上樓,推開書房門,頓時一股鮮血的腥味撲麵而來,嗆的她臉色巨變,忍不住嘔吐起來。
真的出事了!
“寶寶,沒事吧?”
男人抱住她,也聞到了那股腥味,臉色異常難看。
伊澤緊跟而來,進了書房,曲父已經沒了生息,身下淌了一地的鮮血,伊澤愣在原地,久久回不過神。
他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試探,下一秒,直接癱坐在地上,一向穩重的男人此刻滿是恐懼和內疚。
沒了?
曲家一家子都沒了?
沒保護好曲傾輕,也沒保護好曲父
墨錦琛見她吐得厲害,忙抱著人下樓,讓保鏢上去。
沒了血腥味,顧淺綿總算緩了些,掃了眼癱坐在地的於母,她眼底滿是殺意,控製不住的怒火讓她失去理智,意想不到的速度衝到她麵前,用力掐住她的脖子。
冷聲道:“是誰?!”
“不關我的事,真的不關我的事,是曲傾輕是她幹的!”於母被她的眼神嚇得不行,“我和曲傾輕找東西的時候,他忽然上來,曲傾輕怕被揭穿直接殺了他,真的不關我的事!”
“該死!”
顧淺綿紅著眼罵了句,他們的本意是想趁著這次機會抓住這個假的曲傾輕,隻是沒想到曲父也會跟著過來,再加上撞見她們的事情,惹惱了她,幹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殺了。
那個人到底是誰?
傅承言的父親到底布了多少棋子?
即便他被抓了,他養的棋子依舊在為他工作,布局。
“把人丟進後山。”男人拉住顧淺綿,對保鏢冷聲道:“立馬去找曲傾輕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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