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了,銀錢用在她的身上就行了。
當下吃了一顆櫻桃問道:
“你說,這銀子四爺到底是用來給我做什麽了?”
蘇陪盛聽了這話一愣,反應過來後心裏咯噔一聲,道:
“您...不是已經知曉了嗎?”
這話一問出來他就被他自己蠢哭了。
想想剛才福晉那話幹脆就是詐他的,沒想到他這就被詐了出來了。
又想到四爺說過這個事兒不能跟人透露的,他忽然脖子一涼。
仿佛已經看見了四爺冰冷了眼睛。
當下又跟楚玉行了一禮道:
“那個,福晉您好生養著身體,奴才剛剛什麽也沒說,四爺還有吩咐呢,奴才這就回去前院了。”
說著就想要溜走。
楚玉聽了這話微微笑了笑道:“站!住!”
蘇陪盛本來還抱著僥幸的心裏,已經都走到門口了。
這會兒聽見楚玉的話任命的又耷拉個腦袋回來了。
“福晉,您就放了奴才吧。”
他嘴一憋,別說,雖然長的不怎麽樣,但是還有些可憐兮兮的意思。
“放心吧,若是四爺真的懲罰你,有我保著著你呢,說吧,到底是怎麽用的?”
楚玉聲音輕飄飄的,甚至好聽的緊。
但是聽在蘇陪盛的耳朵就跟魔音似的。
福晉倒是真的能保他,但是他畢竟是跟著四爺的奴才啊,天天對著四爺的低氣壓誰受得了啊?
“福晉,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他猶豫再三還是不敢繼續說了。
楚玉當下眯著眼睛看他,桃花眼裏麵滿是冷意。
“你可想好了,這事兒我是從你這兒知曉的,您今兒個就是不說明白了,明兒個我定然是會問爺的。”
“那會兒我可就不保證心情好不好了。”
“若是四爺知曉我因為這個事兒心情不好...說不定會哭呢。”
楚玉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,想著這蘇陪盛也算是聰明人,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曉吧。
蘇陪盛當下便做出了選擇,竹筒倒豆子似的將前因後果說的明明白白。
就他家主子,福晉一哭就慌的不行的模樣,估計就算是福晉要天上的月亮都能給弄下來。
別說他了,他自覺是比不過福晉的眼淚的。
又何苦為了這樣的事兒得罪了福晉呢。
反正話都說了一半兒了。
楚玉聽說了那傷藥居然值得那麽多錢,嘴臉都抽了一下。
她這嘴怎麽就這麽欠呢,非要那個傷藥幹什麽?
明白了這些個事兒,當下就不留蘇培盛了。
“杏兒,拿著食盒裝些泡芙,讓蘇公公裝上些去給四爺帶回去些,在給蘇公公也裝上一些。”
蘇陪盛這會兒已經破罐子破摔了,也沒有推脫,直接笑著道謝。
反正要是四爺收拾他的話,在死之前還能吃頓好的。
待蘇陪盛走了,楚玉這才惋惜了起來。
“杏兒啊,快些把我那幾瓶價值連城的傷藥給我拿來。”
杏兒也是覺得肉痛,這什麽傷藥才能那般的貴啊?
一想到給小白用了大半瓶,她的心簡直是痛的滴血。
現在他們府上的這些個奴才,都不定小白值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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