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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,我已經是四爺的人了,而且玉兒這一輩子隻喜歡四爺一個人。”
楚玉這般說著,直接抬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。
冰冷的氣氛,瞬間就瓦解了。
楚玉心下暗笑,雖然自己在哄他,但是她覺得心裏甜滋滋的。
因這個男人生氣也是因為自己,這般好哄也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。
接著她又道:“如果說女人的臉都是花瓶的話,那玉兒絕對是最貴的花瓶了。
爺,你娶了最貴的一個,還不覺得開心嗎?”
四爺不知道這小丫頭的話該怎麽回答,他這會兒覺得心裏麻麻癢癢的。
是因為他聽見了她說這一輩子隻喜歡他一個人。
當下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,刻意用自己的胡子去蹭她光潔的額頭。
楚玉被他蹭得直癢癢,他的胡茬很硬,紮人的很。
楚玉一邊咯咯地笑,一邊跟他求饒。
四爺看她笑得快岔氣的模樣,才勉強的放過了她。
胖胖看著自己阿瑪跟額娘的這模樣,又不知道怎麽辦了。
不一會兒之後,他便伸手去扯楚玉的袖子。
怎麽能額娘隻跟阿瑪玩兒,不跟他玩呢?
楚玉自然是不能冷落了自己的兒子的,沒一會兒便跟胖胖玩開了。
馬車門口的蘇培盛臉色怪異,聽著這裏麵的歡聲笑語,他就知道這事兒又是過去了。
四爺這一次倒是厲害了,馬車已經到了府上了,四爺才被福晉哄好。
蘇培盛有的時候在想,他們家福晉莫非真的是一個妖精不成?
這不管是犯了什麽事兒,怎麽轉頭四爺就不跟她生氣了呢?
他坐在馬車門口,其實將兩人說的話,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不過是兩句哄人的話,怎麽就那麽大的魔力呢?
自家四爺好像看上去是這府上地位最高的人,而且也是福晉經常哄著四爺。
但他莫名的有一種福晉才是掌握了四爺的那個人。
想到了這個蘇培盛下意識的一哆嗦,細思極恐啊。還好自己當初沒有得罪福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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